lightroom@12/19前專心工作跟進修

低調的夜班人士,沒更新大概就是在忙工作或恢復HP/MP(休息)中。
本命是岩融,刀劍創作沼ing

 

她成為主君的那一天(上)

該文為《異國的主君》一文的重寫。

以前在寫《異國的主君》跟if系列的時候,常常把兩邊的設定搞混,重寫的同時也剛好把這部分做個總整理Orz(前者是我自己在玩沒遊戲前的猜測,後者是有玩過遊戲後的經驗)。

決定要把這篇重新寫的時候,一直想到以前同好說過『不斷地開新坑寫某CP,感覺好像就是在不斷地寫他們如何以不同的方式相遇相戀似的』,所以雖然我重新寫這篇的過程中很痛苦(主要是女主角的性格設定很靜,推不動故事(滅),不過還是想繼續寫。

故事提示:這本來是一個雙方交易(男人與狐之助),但因中間忽然出現第三方(聖潔本丸的刀劍),三方各有利益須達成的情況下,最終採取了大家都能接受的方案。

寫完我才發現我現在能看懂TSUBASA東京篇那個交易是怎麼進行的了(當年看不懂的人)

* 私設定有
* 女嬸有
* 岩融嬸進行中(?)



其實是一個很悶的故事,請多包涵Orz


下篇


1.

偶爾也會有那種『特例』。

審神者的靈力決定了一個本丸的環境優劣,同時也連帶影響歸屬於此的刀劍付喪神性格會往殘暴或良善的方向發展。

儘管時之政府在人選審查上盡可能地篩選過濾,卻仍然不能避免偏差。

最常發生的都是『審神者自身心神墮落,或虐或傷旗下的刀劍付喪神,進而造成該本丸黑暗化*』這樣的案例,所以當有那種特殊例子出現時,往往只能先擺在一邊,假以時日再來處理。

因為那種『特例』所造成的戰損及傷害,程度遠遠不及前者,以至於沒有多少人能夠理解其重要性。


* 通稱大家都知道的暗黑本丸或黑暗本丸,二創設定


2.

靜謐且充滿綠意的空間被憑空劃破一道裂縫。

「再往前我就無法與您同行。」

「可以了,在這裡等我。」懷裡抱著什麼的男人飛快地從裂縫中疾奔而出,隨後跟上的是有著似人面孔的狐狸。

他們身上彷彿都包覆著半透明的膜,若有似無地反射光暈。

「審神者大人!請您打消這個念頭吧!」即使快速揮動四肢短腿也被遠遠甩在後頭的狐狸朝那人喊。「徒然嘗試是不會有結果的!所以最好還是請能力強大者來…」

「那種人不是早死,就是被你們全推到前線。」對方斬釘截鐵地反駁,恰好把狐狸未盡的話給噎回去。

「即使如此…即使如此,也好過現在…將徘徊在生死邊緣的人類扔進這裡,下場肯定是凶多吉少,不如回到現世尋找手段更高明的人物…」

「沒有時間了,再說…」試圖尋找一處適合點的男人稍微停下了腳步,低頭瞄了眼懷中被裹上封印的女子,其安詳的睡顏讓人無法與她身上微微洩漏出來的怨氣聯想在一起。

他想起最後一次跟女子交談的內容。

「…若真有機會看到,我想親眼見證。」

狐狸無法理解男人這句話的涵義,只能為難地駐在一旁,視情況決定要繼續勸說抑或靜觀。

男人的結界裡忽然揚起了一絲空氣的流動。

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為了不讓被封印的女子受到影響,他的結界堅固如磐石、細密則滴水不漏;外界進不去,內部也不出來…

男人往流動的方向看去,接著提步。

有誰在指引他們。

往前走,越過建築與草木後,迎面而來的是樹高千丈;以此樹為中心的綠蔭範圍內,瀰漫著與這座本丸迴然不同的緩和氣息。

這裡倒是不錯,男人想,他看過許多審神者的本丸,卻很少看到長得這般根深葉茂…或許這可行…

他很快地下了決定,將女子安置在樹下,並在東方西北四個方位放了布陣信物。

「滾遠點。」

做完後,男人飛快退開的同時將狐狸隨意扔遠,回頭一瞥居然看到綠葉一片片落下、密布在女子的身上;當他解除封印的同時法陣開始運作,那些綠葉就成了封印的替代品,一邊吸收了女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所溢出的怨氣,一邊將這座本丸過於潔淨的靈氣稀釋並輸入到女子體內*。

兩種不同且過於懸殊的的力量,很快就促使這些綠葉枯黃,但於此同時,菩提也不斷落下碧綠。

就像是場漫長的角力賽般,一直等到入夜才稍有減緩的趨勢;男人解除了自己跟狐狸身上的結界,他已經感覺到周圍的氣息沒有初來時的刺骨。

當他一步步踏過那些乾枯的葉堆時,被埋得只剩下臉還勉強露出的女子緩緩睜眼。

他們相視數秒。

「你對我做了什麼。」

微弱得只能用氣音去判斷詞彙的句子,在在說明她『大病』之後的虛弱,卻刺得男人沒好氣地回哼。

「救妳,不然還有什麼?」

好心沒好報。



* 跟暗黑本丸不同,這個本丸叫做『聖潔本丸』(我亂掰的,不要信)設定是,既然都有充滿瘴氣且環境糟到不能住的暗黑本丸了,那乾脆就來個乾淨到連審神者跟刀劍男士都會被淨化掉的『聖潔本丸』好了!(揍)

不知道有沒有人寫出過這種二創設定,所以我先講講我自己對這個的設定,這種『聖潔本丸』是靈力比較強且神聖的審神者以為只要本丸越潔淨越好,結果在不自覺的情況下把自己跟刀劍男士都淨化掉了(ry)

這種本丸外觀上來看就好像天堂啊極樂淨土一樣(無菌室),但只要稍有汙穢或不潔(有一點點細菌),一踏進去馬上就會人間蒸發掉了(升天意味)所以這就是為什麼男人要給狐之助(狐狸)跟自己下結界的原因,男人本身靈力強也純淨,但終究是凡人之身,要完全純潔無汙染是不可能的。


* 被男人帶進來的女子更不用說,毫無防護措施地放進去,大概就像被丟到硫酸裡面一樣瞬間溶解吧(ry)



3.

他把那名女子留在那個本丸裡--沒辦法,儘管本丸的環境已經緩和到他家一些刀劍付喪神都可以出入的地步,但對她來說還是太乾淨了;只要一將人帶出範圍,她馬上如魚離水般的回到瀕死狀態,這可不是強硬點就能撐過去的程度。

雖然說這本來也是男人計畫中的一環,但沒想到機緣比他所料的還要多…

為了以防萬一而留在那裏看照的初期刀捎來一個口訊:我想您應該過來看一下。

然後他過去了,也沒什麼,就那女的在默默打掃*。

明明在數天前都虛弱得無法站立也踏不出庇護範圍,現在卻撐起僅有的一點力氣在拓寬自己的生存空間。

……這到底是出於人的本能,還是因緣際會、她擁有了這方面的能力?男人心想。從古至今皆有因情入魔的女人,在其中因而被打開潛賦的例子也常有耳聞…

他轉頭吩咐初期刀去把狐之助叫來,背後是女子被一群大大小小的手所攙扶、腳步虛浮地灑掃模樣。


* 我忘了是在漫畫還是小說裡面看到,說『給神明製造適合居住環境的基本是打掃』,也就是打掃本身代表去除汙穢(物理上及超自然上)的意思。

且先不說真偽……我自己覺得在這點上,套進這個故事就已經是個bug了(爆)聖潔本丸已經夠乾淨了,還需要打掃嗎?-v-r

大概可以勉強自圓其說的理由是:灰塵跟風沙不會因為靈氣上的乾淨而消失(噴)



4.

狐之助當然對此表示極度不贊同,默許男人強行攜帶毫無相關的人類、尤其還是生死不明且潛在危險度極高的女子闖進本丸,光是在這件事上就已經是它的極限了,現在居然還要說讓她成為審神者……

「就算有您的推薦,我也不答應!更何況這個本丸的原審神者只是因為狀況有異而聯絡不上,並非不在任…」

「是不在了沒錯啊。」

男人瞪向態度閒涼、只憑一句就亂了現場氣氛的近侍刀,眼裡滿是知情不報的疑惑跟微妙的怒意。

「…你早就知道了嗎?」

「怎麼可能,數天前我可是連這裡都進不來,怎麼會知道那個妄想把整座本丸淨化成神域的審神者在不在。」近侍刀目光一轉,落在那個挨在角落半睡半醒的女子身上。「…是『他們』說的。」

若不是本丸環境系統還依循著自然時節,此刻日光正好的午後都要因為這種酷似怪談的發言而喧染成深夜十二點了。

「…難、難道說…」慢一步反應過來的狐之助驚訝地張著嘴。「審神者不在了,但這座本丸裡依然還有刀劍存在?」

「四十二把*全都在嗎?」

「不…」異色瞳的近侍刀搖搖頭。「我只是偶爾可以看到模糊的影子,不確定到底有多少把…」

「十三個。」一直默不作聲、或者該說是因為過於虛弱,只能閉目養神以便全力保持清醒的女子低語。「…有小孩子,也有大人…至少……我聽到十三個人的聲音…」

近侍刀默默探了一下脈搏跟體溫,轉頭向自己的主殿表示她需要休息。


*以前遊戲剛開始的時候全刀帳預設是42把



5.

「…所以她『聽』得到。」

「雖然還不是審神者,但即使同為刀劍,我的近侍也無法辨識出到底是幾把…就這點上,應該可以看做是能力合格了吧。」

「或許是吧…但您也別忘了,她的能力是從何而來的。」狐之助模仿對方的口氣說。「光憑這一點,她還不夠讓人認同。」

就在雙方這番你來往我的對峙中,應該去照顧女子的近侍刀忽然過來傳話。

更正確來說,是『轉述』。

「『…之前無人聞問就罷了,現在閒著也是閒著,既然你們為決定小姑娘是否具有審神者的能耐而爭執不休,不妨換個方式,由我們派出三位,只要小姑娘博得其中兩位的認同…就讓她來接管這個本丸吧。』」

雖然沒有明言是哪一位的轉述,但近侍刀維妙維肖的口氣讓一人一狐忍不住從心底打起冷顫;這位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在聽他們對話?不、更重要的是,這位是不是也正在現場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啊!

而狐之助這邊更理虧,事發當時它並沒有在立刻趕來這個本丸,只因無重要因素需即刻前往,便單方面地關上了門,把他們關在這裡;雖說是因為靈氣太強而導致無法判斷審神者及刀劍付喪神們仍否存在,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當初的不聞不問,簡直就是在叫他們自生自滅…

一旦這麼去想後,它忽然一喜一憂。

即使被放置不管許久,也在男人進來這裡的同時給予指引,甚至插手至此……這樣的神明,究竟是心慈抑或別有目的?



6.(我覺得這一段根本寫來搞笑騙鬼用的!不要信!通通不能信!)

模糊之中,她聽到有人在哭。

一個年輕貌美、穿著卻破爛不堪的孩子背著她默默縮在牆邊,邊哭邊怨著些喪氣話,諸如想打扮漂亮、想被喜歡之類的。

疲累或許是冷靜的助因?總之她累得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從床舖裡爬坐起來,將那孩子招到面前,一近看不只需要換衣服,還有一堆大小傷要治療包紮。可是當她一想給孩子皮綻肉開的傷口消毒擦藥時,捧在手裡的就變成一把略濕略黏的銳鐵。

放下是手,拿起來是略濕略黏的銳鐵;她感覺到這可能是夢,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拿對方的手會變成拿這東西,總之就先處理這個。

但是她真的沒處理過這種東西……這是什麼刀嗎?菜刀的話,每次切完肉黏黏的,要水洗…

啊,她不是有濕紙巾嗎?從夢裡找出自己的工作包,掏出常備的濕紙巾(20入)來給手上的刀擦一擦,用掉幾張後總算沒那麼濕黏,接著用手帕把水氣擦掉……做到這裡,她忽然發現眼前的孩子變得衣著整齊、略帶擦傷…

不愧是夢?原來只要把東西弄乾淨就好了?她迷迷糊糊地想著,手指滑過鐵器表面時感覺摸到類似生肉的油漬。

這樣是…還沒弄乾淨嗎?她不解地想著,從油不溶於水想到油亮的脂肪,忽然靈機一動,從夢裡的工作包掏出吸油面紙,把鐵器上看不到的油漬慢慢吸附去掉。

最後用買了很久卻一直沒開封的紙膠帶把鐵器尖端的缺口包覆起來,就收尾好了。

「這只是應急用的,我可能做得不好,你記得之後要去找專業的人幫你處理哦。」

她將東西交還給對方。即使再笨,她也可以從孩子緊盯不放的視線感覺出自己可能選了不對的方式在處理,但至少…孩子已經不哭了……

這樣她就可以安靜睡覺了。


* 我已經不知道我寫這段來幹嘛了Orz



7.

「所以……對刀劍的常識上,她完全不及格吧。」

「要、要這樣說的話!我們之前的主不也完全不及格嗎!至少她幫我裝飾得很可愛啊!」

「你再那樣亂揮就要掉了啦。」

「不過那個圖案好可愛…借我看借我看~」

「不-要!再說反正本丸不是有手入室?就算她不懂也沒關係吧,只要確定她是個心意溫柔的好人不就行了!」

「之前那位也性格不壞啊,但最後還不是把本丸搞成這樣?」

「嗚…」

「嗯…不然我去試探一下好了…」

「怎麼試?」

「就直接告訴她這個本丸的狀況,然後問她願不願意成為我們的審神者。」

「一定會的!她人那麼好!」

才一點小裝飾就把心給賣了的刀不能信,全場心想。



8.

結果第二個挑戰者很快就回來了。

答案是否。

「為什麼啊!!」

滿心期待的第一個挑戰者很是崩潰,有些刀跑去安慰然後藉機偷摸裝飾,有些刀則跑去跟第二個挑戰者認真詢問過程跟討論結果。

「那個人不適合。」第二個挑戰者的表情跟出發前迴然不同。「她說她有其他想要做的事情,所以不能成為審神者。」另外還有對於各位的遭遇深感抱歉之類云云。

「那為什麼男審神者一直要求讓狐之助同意她成為審神者?難道不是因為她想當嗎?」

「狐之助還說他們非親非故…那兩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什麼關係都無所謂。」一個比較冷靜的聲音出現了。「但從男審神者的態度可以知道,他有不得不把那個女的帶進這裡的理由…而且還是冒著那個女的生命危險都要帶進來的程度……」

「如果不是我們出手的話,那個姐姐大概活不到現在吧~」

「等了這麼久,還以為終於有人發現我們被困在這裡,結果卻變成這樣…他們到底有什麼目的?」

在一片討論中,被悠悠打開的紙門後面是一隻燭火與閃著詭譎媚笑的、男審神者的近侍刀。

「……真要這麼問的話,我也很想知道呢,諸位是真的希望那位接管這座本丸、成為你們的審神者嗎?抑或你們另有目的?」

他不是說他只能偶爾看到嗎?!被嚇離紙門數尺之遠的的幽靈們如是心想。



9.

等她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身處一片黑幕中,站在橋前;天空裡沒有星辰與明月,燈火零星點綴在遙遠的對岸,應該詭譎且令人不安的氛圍卻帶給她一絲安心感。

雖然有點想走上橋,但她按兵不動,等待著。

「…不走過來嗎?」

「我現在身體狀況很糟,凡事都得留意一下。」她看向聲音的主人,黑暗中,橋的另一端,有一對充滿邪氣的眼睛。

「因為我聽說,過橋也有橫渡彼岸的意思。」

「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聲意外豪放,是跟邪氣完全搭配不上的爽朗。「放心,這裡是我的領域。」

一步,兩步。

「您的領域令人印象深刻…」每當她越往前進,藏在黑暗中的景物就一點點地顯露出來…紅色的橋,細微的水流聲,足以將普通人完全籠罩在影子裡的高大身影。

「想必您也相當與眾不同。」

對方笑了笑,以與外表意料不到的心細配合她緩慢的步伐。

橋路漫長。



10.

「…狡猾…」

「她在夢中跟你們接觸就快受不了了,所以只能讓她進到你們的世界去。」男人對著窩在紙門邊的模糊影子解釋。「而且也不是完全進去,場地是在這棵樹裡。」

但真沒想到,什麼也沒做的她只是待在這裡一段時間,整座本丸的氣場就已經調和到連男人憑肉眼都可以稍微看見原本看不到的刀劍。

女子與另一道模糊身影分別倚在樹幹左右,襯著夜色,意外幽靜如畫。

「為什麼是薙刀?」

「不可能讓神刀去吧,短刀的天性是護主*,太刀的神格太強,她沒辦法適應,其實最好是最偏近人類的打刀…」發言人看向之前兩個挑戰者,然後聳肩一嘆。「結果一勝一敗…這樣篩選下來,就只有出身三條家*的岩融了。」

「其實我覺得交給岩融沒問題~」模糊卻嬌小的短刀身影活活潑潑地從屋簷上跳下來。「雖然一開始他給了指引,可是不會放水唷!」

「為什麼?」為什麼要給一個素未謀面的人類指點?

「因為那個女孩子想活下去啊。」

即使現在映入眼中的只是灰濛的人形影子,男人也不住動容;即使被不聞不問地關在這裡那麼久,也依然願意對垂危的性命伸援*嗎?


* 私設定上是,短刀天性護主(所以會完全傾向審神者/人類),脇差則是略偏,打刀則是中立,太刀略偏刀那邊,大太刀則是完全傾向刀靈(神靈?)。當然在這其中還要考慮到花級數(稀有度),故不多闡述了,不然一解釋下去都要比本文長

* 再,私設定,雖然同人設定上常看到岩融被歸類在(神刀很多的)三條家,但資料考據那邊也有看到『刀匠不太可能會無故把作品送給一個武夫』,再加上耳熟能詳的弁慶狩刀……所以就折衷,以三花稀有度設定岩融是稍有一點神力的中立派刀(定案)(大概就是比打刀還要高一點的程度?)

* 又是自己的私設定(爆)要說聖潔本丸對刀劍有什麼影響的話,大概就是五感被淨化到接近原始物體的狀態;因為氣場潔淨,所以吸取一點天地靈氣就能保持意識了(但沒有實體)…他們沒有怨恨或生氣等負面情緒,但也同時產生不了平靜以外的情緒……基本上大概就是『吃飽穿好世界祥和但有點無聊』這種感覺(爆)

剛好這時候,男審神者帶著快掛掉的女主角進來,於是瞬間點爆了諸位刀劍的慈父心(X)終於不無聊了之類的(爆)

所以說起來,其實從女主角進到這個本丸開始,雖然我描寫得非常不明顯,但的確是讓刀劍產生了平靜以外的情緒(看看那個討論大會還有炫耀裝飾(ry)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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