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ghtroom@12/19前專心工作跟進修

低調的夜班人士,沒更新大概就是在忙工作或恢復HP/MP(休息)中。
本命是岩融,刀劍創作沼ing

 

漫長的夜間守城戰01

舊名為『if梗:審神者會議與主君』

簡介:審神者會議即將召開,然而三位審神者當中前往會議的只有兩位(坎&白芳);因故留下來看照三座本丸的黑元本以為一切如常,豈料當晚遭到襲擊…


* 審神者會議這梗來自PIX(原梗為審神者會議襲擊戰),由於1.我家審神者沒有去參加 2.這是以會議召開為前提的守城戰故事,所以我就沒有向原作者申請借梗了(如果你覺得還是有必要,請私信我,謝謝)

* 自家男審神者&女審神者出現有(一男二女)

* 審神者姓名出現有(有提到其他審神者時,以姓名來做區別)

* 雖然男主刀戲份極少,但主君真的是岩融嬸(捂臉)

* 這篇一度停寫,現在正慢慢寫完中

* 如果還有什麼要補充注意的話我會再補上來


以下正文


1.

看著坎將兩個本丸的指揮權限設置在她名下後,黑元從對方手上接過機具,用自己的眼睛確認一下權限範圍,再習慣性地問幾個問題後就算結束了這道步驟。

「為什麼黑元不跟我們一起去啊?」旁邊正在跟女用領帶奮鬥的白芳一臉困惑,黑元笑了笑,收起機具後便上前給她打理。

相較於坎選擇傳統的日式和服,白芳說什麼都要穿西式正裝去參加,結果就把自己困死在打領帶這一環上;雖說會議方面並沒有對審神者的服裝做出指示,不過選擇日式和服佔了多數,而白芳的表現就像是第一次去參加成人禮的孩子般,正是想要打扮得帥氣的年輕氣盛。

「白君。」給宗三打理的坎可有可無地出聲制止。

「這不是所有審神者都要去參加的會議嗎?」

然而收到通知的,卻只有坎跟白芳。

「如果連我都一起去的話,就沒人看家了啊。」

「是這樣嗎…」

「是啊。」

黑元好言好語地安撫眼前的少女,眼角有意無意地掃過一旁靜默的狐之助,在少女的衣口上打了一個漂亮的領結。


2.

「時空定錨已經鎖住了。」

在出門之前,坎約同黑元到瞭望塔上。這塔只會在晚上守夜時才用,白天空無一人,所以坎才約她到這來談正經事。

「看吧,在現世都沒機會看到的絕景。」

此刻在他們的眼底下,是以前不曾出現、以後也絕對不會再出現的三座本丸因暫時的時空定錨,而連鎖在一起的大城模樣;比起現世的古蹟,其規模跟範圍都超出數個檔次。

「這樣不會改變歷史嗎?」

「真要這樣講的話,連我們都不該存在了。」隨意地將手插在衣襟裡的坎嗤笑一聲,模樣很是陰狠。「白君那邊還是照常出陣跟遠征,我看了一下…給妳留長谷部跟日本號,有什麼就叫他們對付。」

「…我不想打守城戰,能不能請您速去速回。」

黑元一下子就頭痛了起來,上司的好戰她是了然於心,但真的不想下去湊合,更不要說這種防範未然的假設。

「那可不是妳說不要就成的。」被黑元逗笑的中年男子瞇起了稍有細紋的眉角,朝底下備馬的宗三揮揮手示意下去。

「乖乖看家啊,黑。」

這種稱呼上的差別待遇讓黑元不禁嘆了口氣,隨口應聲地目送人離去,再次從瞭望塔看下去時才發現除了要一同前往會議的隊伍以外,還有自家的遠征部隊列入其中。

個頭高大的薙刀在這時候就特別好找,她心想,沒想到對方居然心有靈犀地也往瞭望塔的方向一看,接著笑咧嘴地將身邊的今劍撈到肩膀上,兩人拼命朝她揮手大喊的歡鬧氣氛也感染到了其他隊員,搞到最後不只自家人,連要出發的白芳跟她的部隊、還有坎的隊伍都忍不住揮上一揮。

又羞又窘,但她也只能硬著頭皮地笑著回應,看著所有隊伍依序從城門的傳送陣各自前往應去的地點。

原本擠滿人的前場頓時空蕩下來。

「…接下來…」等到人都離去了後,才對看家一事開始有實感的黑元深吸口氣,耳邊迴盪著狂吹的陣風。

「先來洗衣服吧…」


3.(這篇其實是我第一次寫長曾禰XD 如果有些不通順請多包涵)

長曽祢虎徹是被吵醒的。

自從他被編入夜戰的主要成員後,每晚至少要出陣一次,雖說這樣有免去日常輪番與遠征的特權,但熬夜終究傷身;也許主君察覺到這一點,說著不日便要召開審神者會議,給他們排了休假。

於是他就一路睡到日上三竿,中途餓醒了摸去廚房找點吃的後,又繼續睡回去,不料短刀們嘻鬧與奔跑聲少見地由遠至近,讓他頓時失了睡意,爬起來看看他們在玩什麼花樣。

「嗚哇!對不起、我…咦?呃?那個…您…是哪一位呢?」

「啊?」

一拉開門就及時扶住因為嬉鬧而差點跌倒的秋田,長曽祢認得這個短刀,平時往來也互相打招呼過,為什麼此刻看著他的表情卻是一臉困惑、彷彿曾來沒見過他?

還有,他有點想問,秋田本來就是短髮,天氣也不熱,為什麼頭上還要綁上一撮小馬尾?

「他是長曾禰虎徹。」

「虎徹…啊、跟蜂須賀虎徹有關嗎?」

「是蜂須賀的哥哥哦!」

就在這個時候,其他短刀湊了上來;長曽祢幾乎要懷疑自己是否眼花了,兩個亂藤四郎跟兩個五虎退、三個藥研藤四郎及愛染國俊,還有前田與博多等短刀們各自捧著折好的衣服一邊路過一邊介紹一邊推著秋田走…

「秋田快點!剛剛小夜說地窖好像也變大了,趕快做完然後去探險吧!」

「好!謝謝你的幫忙,長曾禰先生。」

從急忙跟上同伴的秋田手中接過自己的衣物,長曽祢這才發現,每個短刀有些綁了單馬尾,有些綁了雙馬尾,有些則是沒有綁。

「單馬尾是男審神者底下的刀,雙馬尾則是另一名女審神者所有的刀。」沒有綁馬尾的藥研藤四郎看出長曽祢顯而易見的思索,好心地解說了下三個本丸在他睡著期間暫時合併與其相關的事情。

「主上*說怕一時認不出來,就臨時用這法子來辨別。」

原來如此,所以剛剛那個秋田才認不出他是誰…長曽祢從這點反過來推測出男審神者那邊沒有『長曽祢虎徹』,以及沒綁馬尾就是自家刀的設定。

目送走了一群等下要去探險而興致高昂的短刀們後,沒了睡意的長曽祢頓時也有點心癢難耐,隨便把衣服套上了後就漫無目的地到處閒晃。

彎過轉角,入眼就是曬衣場上有個沒見過的黑髮付喪神往樹稍高處舉著長槍,將藏於葉中的單衣取下來,交給旁邊個頭嬌小的主君。

他覺得他應該把氣息隱藏得很好,但主君本來還對著旁人的視線下一秒就往自己這裡輕輕掃來…

「咦?」主君瞅著他一會,隨後滿臉無奈。「…我明明跟他們再三說過不要打擾到你的啊…」

「啊…」長曽祢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主君是在說短刀們幫忙做家務吵醒他,雖然的確是被吵醒,不過睡得太久也不好。「沒關係,反正我也休息得夠…」

巨大的哄笑瞬間打斷他的聲音,從方向來看似乎是稍早那群幫忙做家務(歸置乾淨衣物)的短刀。

「今天從一大早就這麼熱鬧囉!」

「你現在才醒就代表很累吧…我等等再去說說他們…」

黑髮付喪神大笑的模樣正好與汗顏的主君做了強烈的比對。

「辛苦了唷!聽說你們本丸之前在打夜戰?是在找『我』嗎?」黑髮付喪神主動自介後,長曽祢這才想起之前主君給他們看的政府文書上的確有名為日本號的同伴…只是沒想到夜戰還沒打完,居然先在這種平和的日常生活中看見本尊。

「很遺憾,我們的主要目的是要迎接明石國行,距離你所在的地方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呢。」

「日本號!你幫忙完了就別偷懶!趕緊給我回來幹活!」

日本號本來還打算要說些什麼,沒想到長谷部就從曬衣場的另一端把他拖回另一個本丸的方向去,兩人一路小打小鬧的模樣讓送別他們的主君跟長曽祢都默默覺得有趣地多看了一會。

「嗯…那位長谷部沒有綁馬尾…」

但是日本號頭上有一撮。

「因為只有短刀跟脇差想要過來探險,如果其他人願意留在自己所屬的本丸的話就不用綁了。」

日本號本來就有綁,剛好衣服被風吹到樹上,他又路過,主君就請他幫忙了。

見主君將好不容易救下的單衣放回塞滿一堆的竹籃中,長曽祢先一步幫忙將其提起。

「我來幫忙拿吧。」

「好…但你不回去休息真的沒關係嗎?」

「睡太久了反而想活動一下筋骨,再說,贗品也就只有身體結實這個長項啊。」

主君若有所思了幾秒,她發覺很多時候長曽祢都是這樣,毫不在乎地將事實說成身不由己的苦衷,如果聽眾溫軟一點,說不定還會產生惻隱或愧疚之情,然後他就可以順水推舟地讓強硬的舉止變得理所當然…有一點狡猾,但出發點卻合情合理。

畢竟不管黑貓白貓,能抓老鼠就是好貓;這點不管對人或對刀來說也是一樣吧,搶得了先機,才能磨出經驗跟價值。

「麻煩你了。」主君微笑以對,單純又乖孩子的蜂須賀對上這樣的大哥應該暗地裡吃了不少苦頭吧,難怪剛開始準備夜戰的時候總是爭著想出陣呢。

「難得沒事,晚點亥時我想去刀裝室磨些裝備,也有勞大哥的手氣囉?」

「呃…」

刀裝室可說是心誠則靈的另一種戰場,磨不出好裝是要吃自己的;畢竟時空背景(?)已不同,身為刀劍不是只要能殺敵就好,還得能磨出一手好金裝才是一把好刀(?)。

把『長曽祢會磨出什麼刀裝』當作晚些時候的樂趣,走在前頭的主君笑著幫忙拉開紙門。


*我一直忘了說,由於我寫文時間短沒空去爬資料看各刀對審神者的稱呼是啥,所以就統一用主上了

*一個寫了也沒用的發展:不知道是誰提議的,於是成群結隊要去探險的短刀&脇差(中途加入)分成了三隊比賽(用最快的速度逛地窖一圈再回來,要給位在地窖深處的笑面青江蓋章證明有抵達),結果三隊平手後又改往其他地方...那個哄笑就是他們在分隊伍太興奮了XD"


4.(歷史私捏有,請慎入)

「嗯…還挺難哪…」

結果不出主君所料。

雖然磨不出她最想要的金,但也湊出了十來個銀;就好像把成績維持在一個不好也不壞的中等程度,其實暗中保留一部分的實力,然後等待著最好的時機。

不輕易顯現真正的王牌(實力),只有在必要之時才露一手。*

「其實這樣的成果算很好的,辛苦了。」

主君低頭笑笑,拿出箱子將製作好的刀裝按種類及等級逐一置入內格中,模樣嫻美如詩畫,看得長曽祢有些岔心。

「…主上。」

「嗯?」

「沒記錯的話,今天是審神者會議召開的日子,您不用去嗎?」

「總得有人留下來看家才行。」主君目不斜視地將刀裝收好,反手扣上木箱。

「您也是『審神者』。」

身為『審神者』卻不參加審神者會議,就算說是要留下看守,那也太奇怪了…而且其他兩位審神者都不在…

不知道為什麼,長曽祢就是對這件事情有所疑問;與時間朔行軍的戰鬥是他們在做,那麼按理看守本丸應該可以交給他們刀劍來做…有了他們的真名等於就是掌握了他們的命脈,審神者可以僅憑自己的喜惡來擺弄他們,更不需要擔憂謀反。

「…要去也不是不可以。」主君偏頭想了想,然後笑。「只是會有點麻煩而已…看家的確是我的藉口,因為我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能留下來陪大哥聊天不好嗎?」

長曽祢斟酌了一下用詞,他並沒有被對方模稜兩可的回應所迷惑。

「不正因為是那種場合,所以才更該出席嗎?」

「……我知道。」真不愧曾是率領者的刀,知道這其中的輕重在哪,主君難得覺得棘手;如果是加州清光的話,她還有把握可以哄過去;岩融對這方面沒興趣,所以就任她決定。

「從我上任以來,審神者會議的舉行也有幾次,但到目前為止只有長曽祢你這麼說…」

「是嗎?」

對已經明確不過的事情扯謊不是主君的長項,再三思索後還是決定跟對方坦承了自己跟另一位男審神者在時空政府配置下的工作關係(上司&輔佐);本來主君還很煩惱要怎麼進一步解釋才會讓曾是刀物的付喪神理解這種關係,但長曽祢一聽完她的話後就全然理解了主君的處境。

「為什麼…?」主君對這種超然的理解力表示既羨慕又啞然。

「……主上,雖然現在外表看起來是人,但我們本質上都是經歷百年時間的刀劍,或多或少也隨前主見識過不少場面…這件事情,您應該不會忘了吧?」

對,她還真的常常忘記這件事情。主君掩面。

「可是這樣說來也不對啊…清光他就沒有大哥反應這麼敏銳…」

「啊…那是因為…川下之子的生存模式吧。」

「……」

主君好像有點懂了。

他們漸漸聊開,話題從原本嚴肅的審神者會議轉移到很多事情上,上一秒可能還是比較謹慎的政府任務與敵人的行蹤,下一秒就忽然跳到本丸的誰又鬧出什麼笑話。

長曽祢一邊或聽或答,一邊從這樣的談話中暗暗探著主君的出身與性格;他覺得很奇妙,出身和平時代的主君對他們刀劍付喪神的前主歷史幾乎一無所知,最多僅有童話範圍的知識,卻又能在很關鍵的部分,給出與正史相去不遠的答案或想像…

於是他忍不住問:「那麼主上認為我是什麼樣的刀呢?」

「什麼樣的刀…」主君有些迷惑跟不解地看著他。「你是說,在我眼中,『長曽祢虎徹』是什麼樣的刀嗎?」

長曽祢點點頭。

「為什麼…」

「啊…只是忽然想知道主上平常是怎麼看我的。」

雖然有些遲疑,但主君貌似接受了這個理由,一言不發地盯著他,像是評鑑家聚精會神般地將心神全數擺在了眼前被評價的事物,他們的評語將會決定被評價之事物的命運。

真是天大的謊言,什麼『想知道主上平常是怎麼看他』…這擺明了就是寫死他命運的疑問,也是將『長曽祢虎徹』困死在虎徹贗品的詛咒,人類的、前主的……

「我認為…會賦予名字,是因為男孩子渴望能夠實現心願,於是將自己的願望寄託在名字上,作為目標來努力…」

沒錯,那個人希望能夠成為一名真正的武士*。

「可是,真正必須要去實現願望的是人類,而不是物體,我覺得長曽祢你不需要把自己困在這點上…就像你平常在說的一樣,用成果證明自己就可以了。」

這也是他數百年來不斷思考而想出的答案,只剩下這條路…他只有這條路可以走……

看了眼表情一如話語般天真的主君,長曽祢扯了扯嘴角,希望藉此掩飾過心頭一閃而過的掙扎、失望以及那些如泥沼般將他拉往地獄的痛苦。

「主、」

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

守夜警訊倏地連連作響,這個訊號代表…

「夜襲!?」


* 出自於《幽遊白書》的藏馬XD (大概是在魔界大會篇吧,不過切確的原句我已經不記得了)

* 歷史私捏

* 參考了一下宮崎駿的《魔法公主》XD


5. (黑元=主君)

與時間朔行軍戰鬥從來都不是審神者需要操心的事情。

真正懂得兵法與戰略的是刀劍,使用武器上場廝殺的也是刀劍,除了剛開始顯現時需要手把手地指導如何活用人體及其相關事宜之外,審神者真正必須做的大約也只有供應靈力、辨識刀劍真偽這兩個項目,破除人類術法之類的問題就另當別論(這是指敵方也有敵審神者的意思)。

三個本丸合併成一座大城後,出入口大致上分為東南西北這四大門,而目前三個本丸所有的刀劍付喪神都在這四門編隊應戰。

坎家目前的領導者是長谷部跟日本號,人員雖少卻個個都練度極高,所以也理所當然地負起了東門跟北門的防衛線;白芳家的領導者是蜻蛉切,負責西門,但由於白芳身為審神者的經歷尚淺,所屬的刀劍付喪神們練度跟人手也稍嫌不足,使得黑元不得不咬牙將自己底下的刀劍付喪神們調撥一些過去。

因為審神者會議的召開,坎跟白芳各自帶走不少刀劍付喪神們作護衛,雖然現下三個本丸的刀劍付喪神人數足夠,但在練度上,能列入戰線的實在不多!尤其這還是夜戰,短刀跟脇差的主場,白芳底下的短刀與脇差練度實在太淺,而她自己又太少…

坎家的刀劍付喪神們已經擔起兩門防線的重任,她不能再要求他們更多,只能咬牙讓自己練度最夠的短刀過去西門,然後讓自己家的刀劍付喪神們……

讓發揮不了原本能力、但血量跟練度足夠的打刀跟太刀充當活生生的盾牌跟誘餌,擋在練度不夠的短刀面前挨打或引開注意,然後重傷,使用道具將其在瞬間恢復,再上去接替著擋…

別人家的本丸還尚有練度太淺的刀劍付喪神們可以負責後援、搬運傷兵至手入室,自己家的卻已是全部傾巢而出,連擔任臨時近侍的長曽祢都上前線去了。

在這個時點下,實在很難不讓人聯想到『敵方是否就是挑准了審神者會議的召開時間,才展開夜襲』,如果真是如此,那麼其他審神者的本丸…

思及此,黑元只覺一陣虛冷自背後襲來,再三躊躇後決定放出式神,抱持一絲希望,讓式神去知會參加審神者會議的坎…不料式神一飛離本丸的防禦結界後馬上碎成原型,使她掌握到更進一步的戰況。

她無法跟任何審神者連絡上,那也就是說,此時此刻她召喚不到政府所屬使者的狐之助,也不能把仍在遠征中的部隊立刻叫回本丸。

如果這座城被攻下,時間朔行軍將會得到無價的戰利品……最強而有力的據點、政府予以審神者的各樣法陣以及資源、關於審神者的機密情報…

『時間戰。』

心魔悄然攀上她的肩頭,預言似的說了這句話。

「…是啊……這是一場巨大的時間爭奪戰…*」

黑元伸手摸了摸它,感覺到指尖不住顫抖。

她好希望這個時候仍在遠征中的岩融可以立刻出現在這裡…這樣一來,她肯定就不會這麼害怕…

此時距離天亮,還有五個小時。


* 出自血界戰線的史帝夫XD 以動畫來說應該是在04集吧,順便這部動畫/漫畫其實有些血腥,不適者請小心閱讀


接 漫長的夜間守城戰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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