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ghtroom@忙工作

低調的夜班人士,沒更新大概就是在忙工作或恢復HP/MP(休息)中。
本命是岩融,刀劍創作沼ing

 

待我有日尋你(9/4完)o

20160904補完!

以岩融嬸為前提的,龜甲嬸

龜甲被我洗成了可憐兮兮的小傻白(不!


1.

接到時之政府那裏傳來的新戰場與新刀的消息當晚,她做了一個夢。

夢裡一直有一個笑聲在跟著她。

不管她走去哪裡,或試圖想要與之拉開距離,那個笑聲都會緊隨而來,就好像…

觸感柔冷的某物忽然攫住她的手。

「…快等不及了呢,主上…快、請將我…」

「主上!」

閃光一現,她便掉進再熟悉不過的夜橋夢境與寬大的臂彎裡。


2.

「…上、主上,您聽見了嗎?」

「啊、是…不好意思,我有在聽。」

說者提高音量才得以將主君飄忽的意識喚回。

此時她正坐在廊前與幾把刀商討未來的應對之策,原因便是昨晚的夢境;比較熟識主君能力的刀知道她稍微有一點夢見*的能力,為了以防萬一,每晚都有安排刀劍輪流護衛,但昨晚的夢中之人卻穿過了近侍刀岩融的守護結界、甚至在她的手腕上留下抓握的瘀痕…

儘管從她口中給予的線索可以猜到對方極有可能是新戰場裡等待他們的新同伴,可是…在尚未結下主從契約之前,真的能夠稱之為同伴嗎?

「…我覺得應該是,對方的執念夠深吧…」作為治癒的靈刀,天下五劍之一的大典太光世在端視主君傷勢後如此判斷。

「嗯…我的看法也是這樣呢,並不是岩融的結界出了什麼問題,而是我們從來沒想過要去堤防還沒有到來的新刀吧…」

「不只是那樣而已,我想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主上…」

三日月笑瞇著眼介入大典太的發言,以一種溫緩又柔和的語調把話接了下去。

「也是因為主上最近太過操勞,導致身體微恙反應在夢境裡了吧?既然如此,今天就暫時別工作了,早點休息如何?」

「咦?」

「不用工作嗎?那我要主上陪我!」

「我也要!主上我們來玩捉迷藏!」

「等等…別推得那麼快…」

待主君被清光跟今劍前後夾擊著遠去,大典太這才疑惑地開口。

「我剛剛並不是想說…」

「大典太殿下是想說『主上這邊可能無意識地開了門,才會讓對方有機可趁』吧?」

然而把這話接下去的並不是三日月,而是一直默不作聲的長曽祢;他雙手環胸靠在樹蔭下,似笑非笑地說著。

「我們都知道啊。」



* 夢見:這是漫畫《TSUBASA》裡面看來的設定,在這裡我設定是預知夢、透過夢境跟刀劍付喪神接觸之類的



3.

「妳應該知道妳自己的立場吧。」

當晚被迫早歇卻全無睡意的主君,想再看一次政府那邊給予的新刀資料打發時間兼培養睡意時,被隨後進房的岩融阻止了。

他在生氣。

第一眼讀出岩融表情的主君馬上縮了縮脖子。

「我知道…」

「妳知道,但不打算對此多做堤防?」岩融未戴手套的大手以略為強硬卻不足以壓痛瘀青的力道,握住主君帶有瘀痕的手腕。

「如果不是妳出於某個理由而心生憐憫、下意識為他指引,妳覺得我會容忍嗎?」

就像是想以自己的某種東西蓋過別人留在自己身上的印記一般,她意識到這點後,不知怎麼的就放鬆了下來。

「好,那我就放棄吧。」

可能沒料到主君會這麼乾脆,岩融才剛愣了一秒,紙門外就有人先驚訝出聲。

「……外面的人也請進來吧,正好我把事情都一次講清楚。」



4.

再次回到夢裡時,她站在黑幕之中,先聲奪人。

「『龜甲貞宗』。」

回應比她料想得還有點慢。

「哈、哈啊…聽見您的聲音,我盡全力地、拼命趕過來了…」黑幕之中的人影即使一身白衣,輪廓依舊模糊;不幸中的大幸是,聲音聽似年輕的對方性格似乎比預料中的還要熱情,這點在肢體動作上反應得一清二楚。

「那麼,主上您呼喚我前來,這是表示您對我的信賴吧?好開心啊…如果是主上的命令的話,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如果能被主上予以痛楚的話我也非常樂意…」

「痛苦的話也可以嗎?」

「當然可以!如果包含了主上對我的愛,痛苦的話…」

「只有痛苦的愛情也可以嗎?」

「…--」

對方噤聲一秒,原本那種過度膨脹的歡快氣息消退了下去;主君注視著他極欲回答而不斷張闔的嘴,伸手示意停止。

「不用現在告訴我也可以,就把這個當作是我給你的功課?等到我們下次見面的時候,你再告訴我答案吧。」

「……這、」對方的語氣又立馬歡欣起來。「這就是傳說中的放置play嗎!啊啊、好開心啊我已經興奮得忍不住發抖呢…」

「好、好,放置play…」主君無奈一笑。「所以,在我去接你回來之前,要乖乖地等我好嗎?不用那麼辛辛苦苦跨過夢境過來找我。」

「是!如果是主上您的命令的話!」

夢境逐漸遠去,輪廓模糊的白衣青年依舊笑著。



5.

隨著新戰場與新同伴的情報一同傳來的,還有一件關於江戶.新橋的捷報*;與前者相比,這份捷報實在太不起眼,更何況江戶.新橋的難度雖曾一度讓第二線審神者頭痛,但提升戰力後還是可以強行通過,所以當主君將三件情報內容唸給眾刀聽時,幾乎沒半把刀留意這份捷報。

應該說,有什麼地方是需要留意的呢?

「我給你們一個提示,這份捷報裡面提到的隊伍成員除了極化的短刀以外,還另外有已經滿級的二花打刀,分別是蜂須賀虎徹…」*

主君神秘一笑。

「你們猜這跟那位『龜甲貞宗』的關係是什麼?」

就在眾刀狐疑地你看我我看你、丈二金鋼摸不著頭腦時,長曽祢忽然靈機一動。

「…隊伍的偵查值跟機動值是多少?」

主君笑著報出一個極高的數據,眾刀嘩然;的確,面對難度比過去都還要高的新戰場,普遍的想法是將隊伍的總攻擊提升到最高,如果不成,要嘛裝備都挑遠程攻擊的,要嘛就是挑防禦力高的。

總之,就是在打也打不過、擋也擋不住的時候,才會考慮到先發制人的第三方案…但說真的,不管如何調整戰略配置,戰損應該也相差不了多少…與其花上大把腦筋跟時間去做刀種跟裝備的微調,還不如從提高攻擊力跟生存機率要來得強。

「你怎麼猜到的?」

大概是被點名的緣故,蜂須賀狐疑地看向旁邊視線不知為何在四處飄移的長曽祢。

「啊…之前遠征的時候剛好看到別家審神者的部隊就是類似這種配置…」*

「那該不會是…」

「不,應該不是同一支。」長曽祢解釋。「那支隊伍的目的地是江戶城下,但且先不論我這邊…我更想知道主上認為這跟新同伴有關的理由。」

「其實也不是關聯性很強的理由…」

主君好整以暇地分析完那支隊伍的平均數值後,再回頭將『龜甲貞宗』的數據拿出來;令人訝異的是,『龜甲貞宗』不管在哪一方面的數值都非常平均漂亮,甚至更偏向同田貫、大俱利跟和泉守這些能夠與太刀相提並論的打刀*。

「我的想法是,接下來的新戰場…可能不再是只要以力相搏就能輕易取勝的程度,我知道你們不太喜歡人類給你們擅自加諸的數據或數字之類的,但老實說…如果不去這樣統計,就沒辦法將你們各自的優點充分發揮到極限。」

她平靜而筆直的視線緩緩掃過在場的所有刀。

「有時候只是速度上快了那麼一點,就足以扭轉局勢。」

向來因機動值高而能在出陣時拔得頭銜的刀不自覺地挺直了身。

「有時候只是比別人更強壯了些,就可以努力防守至援軍到來。」

曾經在夜戰中接連上陣、只為抵擋敵軍而成功等到救援的刀聞言摒息。

「我沒有辦法很明確地告訴你們這些跟『龜甲貞宗』還有那支隊伍的關聯性,但我相信這把刀之所以被時之政府選上、成為我們未來的新同伴,甚至身具如此平均的能力,一定有他的理由在……只是需要更多的時間跟人去更進一步地了解…因為如此,所以我才想要他。」

所以才一時大意,不顧自身安危地讓對方在夢裡找上門來;就這點而言,她的確失職,身為人主,不能因為一時的獨斷而任意行動,否則……會讓盡心守護她的刀擔憂的。

一些心思細膩的刀眼尖,留意到主君擺在膝頭的手悄悄勾住身旁近侍的指頭。

「不過並不是現在。」她說。「我的確一開始是出於戰略考量才想要『龜甲貞宗』,但就在剛剛…我改變想法了,我們本丸尚還有不少刀未達滿級,而我在裝備與刀種搭配的運用這方面也不甚嫻熟……或許比起新同伴,我更應該將心思花在這兩方面上才對,所以我決定不去江戶城下了…我這樣解釋,可以讓不惜偷聽的大家放心了嗎?」

「呃…」

「…這個…」

被意有所指的現場你看我我看你,彷彿一群即將被老師點名上台作答卻死活都不肯自願的小朋友。

「…呃啊啊啊啊!不行我憋不住了!主上!」一鼓作氣站出來的是身為初期刀的加州清光。「那把刀不行!不要看他表面光鮮亮麗小白臉、裡面根本就是一個大變態!哪有刀會在衣服裡面綁繩子的啊!」

「…說得好像現在刀會穿衣服是很正常的事…」

「其實也不算變態啦,就是講話有點那個…」

「『講話有點那個』到讓你在演練場立刻真劍必殺了嗎?人家只說了互相撞擊…冷靜點有話好好說!」

「同樣都是主人至上主義刀…」

「…砍了。」

主君含笑聽著現場各種重點紛飛,暫時不去詢問大家是從哪些地方得到這麼多情報;幾把刀在混亂中更眼尖,注意到她不只依然勾著近侍的手,甚至還更調皮地在對方掌心裡一下下地畫著圈。

饒是行為端正的岩融也忍不住這般若有似無的挑逗,非得極力忍耐才不至於大肆落花。


* 某位太太在網路上分享的高偵查+高機動隊伍,寫的時候我忘了是在哪裡看來的,印象中有蜂跟極短(其他忘了)

* 一個不太重要的小設定:長曽祢其實是在男審家看到的,私心設定是他後來擔當信使,經常去男審家送文收文,也因此跟男審家的蜂相處機會比較多

* 詳情請見龜甲貞宗的初期數值,我印象中是每個都40上下,所以不由得在意了起來;至於跟新戰場還有↑那個部隊配置的說法是一時口胡,大家不要信,我只是剛好看到,覺得有點好玩,然後就想把這些全都連在一起而已XD


6.

「我可以理解大家對這位新同伴的憂慮何在,不過我想應該沒什麼問題…」

主君慢悠悠的聲音將眾刀的注意力拉回來,接著手掌一翻,五指明晃晃地扣住了近侍刀的大掌,笑得甜蜜動人。

「就像我剛剛說的,我未來將會以繼續『培育尚未滿級的刀、研究刀種與裝備的搭配』為主,暫不考慮迎接新同伴,或者說,如果我們本丸的實力可以在沒有這位同伴的情況下因應未來的新戰場的話…那麼也沒有要去迎接的必要吧,更何況…」

在眾目睽睽之下,主君牽起與近侍十指交扣的手,意有所指地親了一下。

「因為我已經有了比任何一把都要有吸引力的刀,不是嗎?」

大雪(花)紛飛。


7.

翌日清早。

「我覺得那並不是主上的真心話呢。」

趁著輪值田番的時候,長曽祢跟在廚房輪值早膳的主君搭話。

「是真心的哦,不管是戰略考量,還是岩融的事。」

「真的?」

「……」主君乾脆給他一碟湯嚐味道,順便塞住這把刀的嘴。「…是還有一個理由,我聽物吉說的。」

物吉說,貞宗派基本都是無銘刀。*

「以人類來說,大概就是買斷吧…不能依靠也無法依靠製作者(父母)的話,唯一可以依靠的不就是主人了嗎?」

所以會渴求主人的愛情,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如果是像物吉那樣長期被持有,或是像小貞那樣有跟同伴一起生活過,或許不算太壞吧…」

那麼『龜甲貞宗』又是如何的呢?

同樣都是主命至上者,卻比壓切長谷部更加純潔無暇,沒有前任主人的影子;同樣都是有點…嗯、那個的刀,卻渴望被主人束縛、被染上主人的影子…

「可能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有點好奇吧…只是沒想到大家的反應那麼激烈…」

「您就沒有想過,也許真的是需要提防的傢伙?」

味道剛好,長曽祢把碟子還了回去。

「怎麼可能?」謝謝,主君看也不看地接過,對著煮好的豆腐味噌湯一笑。

「你們全都是好孩子啊,只是有些刀比較笨拙、有些則是鬍子沒刮乾淨而已…我記得我最近好像沒排你去遠征?你是在哪裡看到那支類似隊伍的?」

某把鬍子沒刮乾淨的刀開始左顧右盼,最後趁著燭台切進來接手的空檔時,說著要去通知大家吃飯地跑掉了。

來到這裡的刀全都是好孩子,主君想,而不斷地去審查、審視…辨識他們的本質與真心,以至不使其被誤解,就是『審神者』的工作了。



* 出自龜甲貞宗的台詞

* 其實跟其他太太讀到的東西不太一樣,我看到的是一個渴望愛情渴望到行為出現異常的寂寞刀,然後大概是因為台詞出現綁跟痛比較多,讓我感覺他是不是渴望愛情到了『只有痛苦也好』這種程度(本丸非常需要心理醫生)

加上有個很微妙的點是,我看到有太太把他跟長谷部放在一起做比較時我才注意到,長谷部身上『信長』的影子較多以至於離不開這個陰影(那對長谷部而言既是幸福又是詛咒),龜甲貞宗一跟他比較就好像是『沒有任何主人的影子,純白無瑕到希望可以被留下誰的影子』的刀…

雖然這樣一解釋下來,好像龜甲貞宗就變成了一個可憐兮兮需要關懷的小刀刀,但在另一方面我又覺得他還是繼續當太太們眼中一個歡快的抖M,然後被本丸的刀們揍比較幸福(????)

* 一個小到不說也可以的設定:長曽祢其實是在男審家看到的,在經過《漫長的夜間守城戰》與未來某篇長蜂文後,長曽祢就擔任信使這份工作,專門在女審跟男審家跑腿送件收文,也因此跟男審家的蜂相處機會比較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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