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ghtroom@12/19前專心工作跟進修

低調的夜班人士,沒更新大概就是在忙工作或恢復HP/MP(休息)中。
本命是岩融,刀劍創作沼ing

 

他的故事

『長曽祢虎徹(真品)』與『長曽祢虎徹(贗品)』的故事(好繞舌Orz)

一個半夜腦洞的東西,感謝噗浪河道上的同好太太分享照片(_     _)

* 歷史捏造有,在這裡的設定是:近藤勇也像沖田一樣有兩把刀,一把是真品虎徹,另一把是贗品虎徹(大哥)(也就是我們知道的遊戲角色啦);後者是在近藤年輕時入手,前者則是日後貴人贈與,但近藤自覺當時的實力及地位還不足以匹配真品,故平常只是帶著真品出入顯貴場所,大部分時候還是帶贗品(大哥)出門。

* 自創角色有:人形師(出場於4.,隸屬時之政府的工作人員)、守屋女(出場於6.跟9.,守護古老房子的付喪神)

* 因為是腦洞,又很久沒寫文了,所以可能文筆非常糟糕,請多包容Orz


如果以上設定可以接受的話,請往下閱讀:


_________(以下正文)__________


0.

一開始只是巧合。

在眾多的虎徹刀中,他被選上了。


1.(歷史捏造有)

流言早已悄悄傳入了所有付喪神的耳中:在這個古老術法與契約都即將消失的時代裡,據說有一群人類企圖改變過去歷史,好將這個歪斜的世界可以重回過去那個充滿信仰與敬畏的時代…

聽說有誰加入了那個名為『歷史修正主義者』的組織。

聽說也有誰加入了與其對抗、名為『時之政府』的組織。

他聽著這些流言蜚語,覺得一切皆是鏡花水月,從來都沒有想過僅有靈識卻無法成形的自己會被時之政府選為初始刀…

「…當然,在對審神者、也就是你的契約之主那邊,我們也打算將你描述為『未曾被使用、近藤勇的愛刀長曽祢虎徹,雖然沒有出戰經驗,但閱歷豐富』*…」

就像是無意間被啟動了什麼般,他的腦海裡一閃而過的是弟弟在隻字片語的書信間那無聲的吶喊,以及許久許久以前的某個夜晚誰心碎絕望的哀傷如狼嚎般遠遠響徹天際…

他閉目靜默,手握成拳,最後下了一個決定。


2.

送走面帶惋惜的使者之後,他其實多少也覺得失落。

說不想是騙人的,一日認主終生效忠,即使只有一次也好,如果成為初始刀就意味著他有機會可以回到過去再見前主…就算要從此魂飛魄散也無所謂…

但如果懷有這種私心,就不適任當輔佐審神者的初始刀了。

比起這樣的他,或許他那個性子良善的弟弟更為合適;而自己也的確是以這樣的理由,在回絕使者的同時,也順水推舟地推薦了蜂須賀虎徹。

相信那個渴望能夠被善待使用的弟弟,一定可以做得比他更好吧。

現在想起來都不禁懷疑,這樣溫水煮青蛙的狡猾手法,到底是從什麼時候學會呢?明明離開製作者身邊的時候都還記得自己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感覺透明櫥窗外頭有人走近,他眨眼一瞧,而後揚笑。

啊啊、是了…是跟『他』學來的吧…


3.

就算是重金委託……在什麼線索都沒有的狀況下要人想像也太難了吧?

「那麼就用我的樣子去打造。」

人形的樣子是可以這樣做,但名字…

「用我的名字。」

記憶的部分要怎麼辦?你不會連這個也要分出來吧?

「當然,能用的話就全部拿去吧。」

…你不在乎嗎?這樣等於那個人形完全可以用你的名義胡作非為哦?

「我無所謂,但我弟弟……大概會生氣吧,如果讓他知道的話。」

我是不想知道你有什麼理由啦,但你還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就好。

「…謝謝。」



4.

人形師*私下給他看完成品的那天晚上,他夢到了過去。

那時候他初獲一點靈識,在貴族名流間輾轉落到了主人手上;胸懷夢想、掌心溫暖的人類之手,擁有這樣氣息的人類,想必能夠善待虎徹刀吧。

「你就是『長曽祢虎徹』啊…」

在主人的身邊,因為累積人氣而稍有雛型的模糊影子好奇地看著他。

「我也叫做『長曽祢虎徹』哦!雖然你比我早被製作出來,但你比我晚來,所以要叫我哥哥!」那個影子笑得燦爛,自然而然地將他視作同伴,吐露出來的話語卻隱隱有股可怕的氣息。

「以後就要拜託你啦、近藤每次受邀出去都會被問到虎徹刀是真品還是贗品…雖然要暫時打混過去沒問題,可是我討厭那種場合…」

『長曽祢虎徹』語畢還不忘誇張地嘆了飽含疲倦的氣,弄得他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他開始猜到了一些事情,但眼前跟他差不多稚幼的刀劍卻沒有理解到其背後的嚴重性,還把他的沉默當作是來到陌生環境的緊張,很有做別人大哥樣子的拍拍他作放心。

他們從那時便開始共享同一個名字的雙重生活。

在白天,他陪著主人出入許多仕紳及權貴的富豪場所;而到了晚上,則是另一個他陪在主人身邊戰鬥…

正因為被用心善待,所以才擁有靈識;他告訴自己要滿足現在的待遇,卻無法不去羨慕被積極使用而氣力活躍的另一個他。

然而隨著『長曽祢虎徹』的名氣盛上,甚至傳入到他深居寡出的年幼弟弟耳中後,他再也無法強迫自己冷靜地看待這件事情。


5.

回去的時候他聞到淡淡的、血的味道。

今天蜂須賀告訴他,日前有客人當著家主的面質疑他的真偽。

『長曽祢虎徹』像隻吃飽喝足的小獅子般散發著懶洋洋的氣息,見他回來仍舊仰躺長廊不起。

家主大發雷霆地將客人趕出去,而蜂須賀一邊氣這世上的虎徹贗品多得竟然要讓真品遭受這種無須有的質疑,又一邊恨自己無能為力

對方為他留了一些小食,他笑著將目光別開,佯裝漫不經心地試邀一場對練。

他安慰著情緒失控、一昧寄望著有朝一日也能夠像自己那般強大的幼弟,要其耐心等待,不忘磨練…然後時機便會到來。

他快撐不下去了。


6.

得到夢想中的真品卻畏其有所損毀而不去使用。

因為是低價的贗品而隨心所欲地去肆意揮霍。

究竟哪一方才是幸福?哪一方又才是不幸?

他明白這一切全都歸咎於人類的迷惘貪欲遲疑敬畏,卻無法停下自己的憤怒,甚至無法壓下朝『長曽祢虎徹』而去的咆嘯。

「你胡說什麼!」

回應他的是雙刃錯擊而發出的銳響,世人說那是武士的靈魂在共鳴。

「將來要陪著近藤身邊的是你!他將來需要的刀也是你!你憑什麼說沒有被使用就是他不重視你!」

接著刀一拋手一抓,他們拳腳相向,從練習場一路打到外頭庭院,最後被起床氣很重的守屋女*一手按住一個腦袋往地上砸出兩個洞。


* 據說古老屋子在經年累月的人氣感染後會有守護神,所以寫了守屋女,同樣是我亂掰的名詞,只是覺得兩個男孩子應該非常需要有位女性來教育(抱歉是惡趣味)


7.(歷史私捏有)

『長曽祢虎徹』帶著滿臉泥痕傷疤給他看一樣東西。

他們的主人在四下無人之處獨自練習,手上握著的是他,而不是平常的『長曽祢虎徹』。即使只是單純的練習,事後也慎重地進行保養作業。

「…為明主盡力、成為一名武士,一直都是近藤的夢想*。」

雖然被竄改刀銘,甚至被主人寄予不可能實現的心願,但『長曽祢虎徹』目光清澈,一心決定要隨時為主人拚盡所有的全力。

「我不是真正的虎徹刀,但不管是真品也好贗品也罷、我想刀的本質就是守護主人…」『長曽祢虎徹』說。「只要我還沒被折斷,我就會一直守護近藤到他願望實現,而在那之後…」

在那之後,就要拜託你了;即使凝視著主人的身影而沒有轉頭,他也知道『長曽祢虎徹』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

「成為武士之後一定會有更強的敵人,雖然我不懂這些…雖然我也有自信不會輸給誰,但我想…到時候一定會需要什麼、虎徹真品的力量…所以說、」

「…要耐心等待,不忘磨練…然後時機便會到來…」他不自覺地將話給接了下去,回首就是『長曽祢虎徹』呆得有些傻呼、接著強轉成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的大哥表情。

明明小他多少卻強要當別人大哥的刀。

「你不在意嗎?等主人取得地位之後,你那些功績會也變成…」不,打從他以『長曽祢虎徹』這個名字自居起,這就是注定的結果…

「我只要可以陪在近藤身邊就夠啦。」

好傻。

那個曾經一度讓他暗自抖寒、跟自己有著相同名字的刀,明知自己的功勞與名聲最後只會流落到他身上卻依然無怨無悔,笑起來居然是如此的傻且天真。然而他卻開始想同對方一起天真,一起去編織那溫暖而美好的未來…


* 我其實根本從來沒有研究過大哥他主人,一切都是瞎說(對不起)



8.

他們從那之後開始合作無間,偶爾收到弟弟們的來信,他也會讓『長曽祢虎徹』過目。

「回信就不用寫了吧?畢竟我只是…」

「你的確不是虎徹刀,但作為夥伴我還是想讓你認識他們,或讓他們來認識你…就當作是將來你從主人身邊退休之後的計劃如何?比起窩在屋內,出去外面指點新刀不更合你意?」

『長曽祢虎徹』笑著拿他沒轍。

「我覺得我沒辦法寫得像蜂須賀那樣…」

「不然就盡量用練習作為理由迴避掉吧,你別看信寫得那樣、刀法造詣上他比誰都要認真。」

「…應該跟浦島合得來…」

「合得來吧,那孩子人緣很好哦。」

他們一邊對話一邊規劃著未來的生活藍圖,彷彿那是距離現在不遠、而且即將實現的美夢,近若咫尺。

但這份夢想卻如他們的主人般…殞落得措手不及。


9.(歷史捏造有)

不幸中的大幸是,因為近藤還沒有機會對外公開真品虎徹刀*的存在,所以被帶走的只有『長曽祢虎徹』。

他被留在屋內,什麼都無法做,只能一昧地祈禱及等待,在日漸增生的不安中希望自己的主人與夥伴能夠平安歸來。

然後,那個來了。

那是人類耳朵無法聽見、只有神祇及精怪才聽得到……被恐懼跟絕望佔領,某個誰泣出血淚似的吶喊;月娘隱沒,風神吹滅了所有的火光,花草聞聲但泣不語,眾物悄然將他們的子女藏於自己的庇護之下。

「…啊啊…我做了什麼…」

他知道這個聲音的主人。

「……為什麼…」

守屋女將差點奔出院門的他攔住,在她守護的領域之外是所有被其吸引的怨魂匯集而成的黑潮;若是力量薄弱如他的付喪神,只怕一瞬間就會被同化且不得歸來。

但哪怕一踏出去就會粉身碎骨,他都想立刻衝到『長曽祢虎徹』的身邊去…

「……--!!」

即使他在守屋女的懷中朝那一方撕心裂肺的大聲呼叫,想法跟言語都無法傳遞過去,最後只能聽著『長曽祢虎徹』在遙遠的那端發狂,氣息消失在重重席捲過去的黑潮之中。


* 歷史捏造:近藤勇也像沖田一樣有兩把刀,一把是真品虎徹,另一把是贗品虎徹(大哥)(也就是我們知道的遊戲角色啦);後者是在近藤年輕時入手,前者則是日後貴人贈與,但近藤自覺當時的實力及地位還不足以匹配真品,所以沒對外宣稱自己有真品虎徹,一直希望等夢想實現之後再公開說自己有真品虎徹


10.

「『…閱歷豐富』。」使者不動聲色地說明。「之後我們還會安排另一個同名的虎徹贗品作為你的搭檔或沒有血緣的弟弟…對審神者那邊的說法則是『近藤勇的另一把愛刀,儘管出戰經驗無數也能力不錯,卻對自己的贗品身分感到自卑,凡事忠於真品兄長』…」

「……這個說法跟安排很有意思。」

既做足了對虎徹刀的歷史研究,也充分顧慮到虎徹真品對贗品的想法,他笑。

「那麼你願意嗎?」

「……」他閉目靜默,手握成拳;過去的一切歷歷在目,最後他下了一個決定。「既然是肩負輔佐契約主此等重要的任務,虎徹刀絕對不負期望,但在人選上…我更推薦舍弟蜂須賀虎徹。」

一把未曾被使用的刀,肯定比一把曾有人主的刀更忠心於契約主(審神者)吧。

「然後關於那把虎徹贗品…」回憶的遺憾與未來的幻影交織重疊,變成一條嶄新之路。「我希望能夠讓他…」

若是他一把刀的份,可以換來兩把刀重獲掌握自己命運的機會的話,那麼…


11.

蜂須賀大概會生氣吧,他想。

當然一定也會對『長曽祢虎徹』生氣,而『長曽祢虎徹』大概會拿蜂須賀沒轍…蜂須賀再鬧脾氣也不至於公私不分,所以可能只是會小吵小鬧……浦島這時候就可以適時地打圓場…

那真是想像起來都會想笑的、虎徹三兄弟。

(但是他不在那裡)

這樣就好。

(做別人的大哥,然後讓『長曽祢虎徹』對自己鞠躬盡瘁什麼的…他做不到)

這樣就好…


12.

搭在玻璃透窗上的手指修長有力。

「…他怎麼樣?」

「沒什麼問題,只是力量暫時不足以清醒,所以陷入沉睡以便保持靈識。」

「這樣啊…」

本來還緊繃的肩線一下子鬆懈垮下,乍看居然像極了被主人拋棄在路邊的大型犬般,可憐兮兮地凝視窗櫃中的展示刀。

蜂須賀將手收回長衣口袋,與對方一同站在窗前望著自己兄長的真身,內心百般複雜。

「…蜂須賀。」

「什麼?」

「如果我跟主說…我願意…」

「贗品就是贗品,腦袋這麼不好使。」蜂須賀先一腳後跟朝對方鞋頭狠狠踩下,優雅且不失禮數地接話。「你打算讓兄上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嗎?」

「但是…」

「即使我知道是兄上將初始刀的位置讓出來…我也不覺得我會輸給兄上。」然後他側首,凜然正氣地看著那個滿臉愧疚的虎徹贗品,完全無法與其昨天還在合戰場上廝殺的模樣聯想在一起。

「你有恩於兄上…所以他才不願意接受。」蜂須賀說。「可是我不一樣,我跟『長曽祢虎徹』的贗品沒有半點關係,而且我討厭所有的虎徹贗品,絕對不會公私不分。」

兄上就是因為這點,所以才選擇他吧。蜂須賀再看一眼兄上真身。

沒有問題,自己已經不是當時那個深居大宅、不知世事的小少爺…雖然成為初始刀之後他依然還有許多事情要學習,但兄上的遺願…自己一定…

當蜂須賀拉著長曾禰離開那裏時,有一瞬間,櫥窗那端的刀身閃動了下。


(完)

我用著蜂須賀的官方設定去猜真品先生(長曽祢虎徹)的心境,不過或許讀起來還是很女氣Orz 寫的時候會一直想到漫畫《TSUBASA》裡面法伊跟尤伊的故事…即使沒有遭受肉體上的折磨,光只是看著也很痛苦(而如果飽受折磨的那一方完全聽不見自己的呼喊、甚至陷入絕望,看的那一方就會更痛苦);我用這樣的想法,敲定了真品先生的雛形,並從這裡試著衍生出蜂須賀跟長曽祢(大哥)就是他的願望。


最後私捏一下本文中我自己對真品先生的設定,如果跟正史不符請多多包涵:


【長曽祢虎徹(真品)】

‧ 黑羽織白山陵,性格溫吞,穿著嚴謹(不露肉的意思XD)

‧ 比起出陣作戰、對資源調配及對應上位者之類的事情更加熟練(經常陪著前主出入仕紳富貴的場所,所以很習慣這方面的事情;這部分是從大哥反推回來猜的XD)

‧ 對於虎徹贗品一事無法像蜂須賀那樣善惡分明,但也不打算完全認同,屬於『因為經歷過,所以有自己看法』的那種人


其實我老實說吧,寫著寫著我真的好怕一失手把真品先生寫成受啊Or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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