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ghtroom@12/19前專心工作跟進修

低調的夜班人士,沒更新大概就是在忙工作或恢復HP/MP(休息)中。
本命是岩融,刀劍創作沼ing

 

誤解(0618完)

* 岩融 x 自家女審神者

* 嚴重的角色OOC注意

* 大概是情侶吵架(充滿疑惑)

* 7. 有語言play(掩面)

* 正文還挺長的

* 我把秘寶之里美化了XD



(以下正文)


1.

岩融跟主君吵架了。

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本丸全體刀劍傻眼:是誰啊?是岩融欸!是那個不會被鶴丸的惡作劇嚇到、性格豪爽又可靠的薙刀欸!是誰啊?是主君欸!是那個不管什麼時候都順從溫馴、以自己的方式默默關心著所有刀劍的主君欸!

真的是吵架了嗎?確定不是其他的誰嗎?

他們疑惑著這個消息的可信度,卻又在看到跟隨出陣部隊從祕寶之里回來的主君不斷望向大步離開的岩融背影、卻苦於交代後續而無法追上,不由得開始相信跟擔憂…

除了出陣上的異常、偶爾會去萬屋買點東西跟會見上司(指男審)外,主君幾乎不曾主動踏出本丸;一來是因為身體因素,二來是沒有自保能力,所以她一直很小心謹慎,將自己關在本丸裡。

而最近時之政府為了強化刀劍付喪神的能力,再度設置了虛擬戰場以供磨練,並有一定機率拾獲樂器作為刀劍付喪神的娛樂品;虛擬敵人對他們來說根本小菜一碟,而虛擬戰場本身正如它的名字『祕寶之里』那般,是座被迷霧、湖泊以及花海圍繞且封閉的村落鄉里。

如果是在那裡,她就不用擔心了吧?

再三保證她的安危會由他們保護,並勸說她應該多出門走走的刀劍當中也有岩融在大力鼓勵,於是主君同意了;之前每一次出陣前往都是平安或豐收而歸,主君的神情也漸漸充滿光彩,他們曾經以為這樣做的是對的,不料…

「…對不起,說不定……是我做錯了吧…」

主君只是這樣對他們解釋了一句後就忙著去處理其他事項,所以真正的情況是由部隊成員之一的江雪左文字所解釋的。

也許是漸漸感到安心的緣故,主君中途突然想嘗試跟岩融做戰鬥上的輔助支援,效果不錯後兩人的氣焰也逐步合拍,連帶上升的戰意跟狂氣卻影響到了本就不喜戰鬥的江雪左文字…

而結果就是,主君立刻拋下了拾獲琴跟三昧線的岩融,改去關心江雪的狀況。

「咦?就這樣?」

「沒有刀刃相向或肢體衝突?」

「口角也沒有?」

這樣哪裡吵起來了?全體刀劍一頭霧水,然而剛剛不似以往般形影不離的兩人身影卻還清晰於前,只能百思不解地皺起眉頭發愁。


2.

本丸的氣氛在那之後有點尷尬。

雖然兩人(一人一刀)表現一如往常,但是只要仔細看就會發現,岩融的確避開了跟主君的接觸。心細如她,幾次道歉也未能見效後,眼看工作又堆積起來,只好默默地先讓別的刀擔任臨時近侍,幫忙她把累積的一些公文先處理掉再說。

然而不管是誰,只要是擔任臨時近侍的刀,總會莫名感覺到空氣中一股無形的壓力……過了幾天後這種壓力的波及範圍更加擴大,幾乎只要主君稍微接近誰,對方就會被壓得差點喘不過氣來。

那個壓力的來源到底是什麼,完全不言而明。


3.

抬手正要輕敲的紙門忽然被裡面的人拉開,她看著身著紅色內番服、瀏海微亂的長曽禰,反射性地笑了出來。

「午安,長曽禰。」主君說。「你在休息嗎?」

「不、我正好聽見腳步聲…主上有事找我?」

拉開的紙門縫隙不大不小,剛好讓長曽禰反手倚著框用整個人給擋住;留意到這點的主君,將眼睛笑瞇起來。

「是有一點…沒關係,我再找其他人就好…」

「是跟岩融殿下的事?」

「……」她聞言愣了幾秒,最後重重地嘆下一口氣。「的確是。」

「主上本是想與我相談*?」

「本來是想…不過我想還是算了,畢竟我交付給你不少責任,不能讓你更累…」然後主君的笑容變淡,神情不安卻勉強著自己要繼續微笑。「對不起,因為我的關係,這陣子大家應該都累了吧…我再去找其他人談談就好,你繼續休息吧。」

他趁著主君臨走之前追問:「與其找人相談,找當事者比較能說開不是嗎?」

「…我試過了,但是…」她沒有回頭,只是稍微偏首。「…我不知道我到底哪裡做錯什麼…所以我才想找人談……不然再這樣下去…大家都要受不了了…」

最後的話語充滿了苦笑,長曽禰確認主君從廊上離開後,將通道讓給了藏在房內陰影之下的客人。

「是這麼說的哦。」


* 說是相談,其實就是戀愛相談啦;最近才注意到這件事情:我好像沒想過女審如果有戀愛煩惱的話應該要去找誰?(結果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長曽禰……我的腦袋怎麼了bbb)


4.

刀劍付喪神並沒有愛上審神者的義務,反之亦然。

岩融一直覺得只要侍奉的主人能夠活著、能盡全力守護自己的主人便已足夠;而現今他所效忠的主君明明看上去是那樣嬌小,卻蘊含不亞於他們的堅毅與執著……

「溫柔、強大,而且非常的可靠…我想我此生之後再也不會有機會可以遇到像您這樣的對象,也許在您聽起來相當可笑……但我真的覺得,能夠選擇您而不被拒絕、甚至可以得到您的回應…這是我一生最好的事。」*

正因為那份只貢獻於他的感情是如此純淨且虔誠…所以他才有所回應,可是現在,他開始不懂了。

「主上本是想與我相談?」

為什麼要找長曽禰談呢?岩融從另一條路線自長曽禰那邊返回三條派的房間時忍不住加重了步伐的力道。

他很少被感情左右,不如說,在這種情況下他更偏向於執刀揮練來強迫自己冷靜;若要說到以智取勝,思考也從來不是岩融的強項(不如說這一類的工作向來都是今劍幫他分擔的)。

岩融不記得自己是在什麼時候注意到的:主君在面對其他刀劍時總是微笑以對,很少會顯露出為難或不悅以外的表情;而在與他單獨相處時,主君的表情更加豐富,有喜有悲,但更多時候是對自己的能力不足與非正式身分所產生的沮喪跟低泣。

(他總是看到她在哭泣)

每一任審神者會遭遇到的困境雖不盡相同,而他們所經歷的苦痛及掙扎卻極為相似;岩融在這件事情上把主君跟前主聯想在一起,並下定決心要繼續持刀揮舞、陪著她、守護她、對她笑--因為那就是他唯一能做的。

岩融注意到,在面對長曽禰的時候,主君的笑會不太一樣;不同於從前心事重重的笑,那是更加放鬆的、比待在自己身邊還要自然的…

(一次也好、能不能對他笑)

「我啊,只要看到岩融的笑容,就會覺得很安心。」*

岩融想起那天主君衝向江雪左文字的身影。

現在還喜歡他的笑嗎?


* 出自《最接近__的刀》

* 出自《她成為主君的那一天》


5.

當主君看到再熟悉不過的高大身影出現在眼前時,她才恍然發覺自己已經有好幾天沒有好好看著眼前的愛刀。

因為這陣子以來都只能看到側影,或是背影;即使靠近,也感覺不到以往那種溫柔的氛圍…即使難過,也要把那種情緒藏起來。

(如果岩融生氣的話,一定是她做了什麼絕對不能做的事)

那天岩融帶回來的琴跟三昧線還放在她房間角落。

(再這樣下去…她自己也要受不了了…)

讓擔任臨時近侍的平野離席後,主君把桌上告一段落的公文收到一邊,才正要想個好起頭的話題,就被對方突如其來的一句給問住了。

「…什麼?」

「遊戲的時間結束了。」岩融身上穿的並不是內番服,一半的臉藏在兜帽的陰影裡,襯著夜色乍看居然有些陰晴不定的可怕。「這個本丸裡,應該有比我更適合主上的刀,而且…他深得主上信任,甚至能讓主上想找人相談的時候,不是選我,而是選擇了他。」

「……如果你是說長曽禰的話,那是因為…」

「妳曾經害怕他、恐懼他,然而現在呢?主上啊…」

他露出了主君曾未見過的苦笑,是會讓主君自責且心痛的笑。

「妳現在還喜歡我的笑嗎?」

主君睜大了眼。


6.

心魔並沒有發動,岩融仔細地觀察著,所以他說的是正確的。

以往只要主君情緒激動,就會馬上跟心魔合一並採取某些動作;除了因被攻擊而自我保護外,最常看見心魔的就是他了…因為他無心一言而暴怒悲泣的模樣、因為迷戀他而妖豔魅惑的模樣,現在想起來竟是近乎令人心碎的甜蜜在胸口氾濫…

也許往後他再也看不到了吧…

然而當他想低頭就此別過時,不知何時附到手套上、睜著一對金色大眼睛直盯著他瞧的心魔完全打停了岩融的舉動。

心魔的眼裡半是岩融不太確定的鄙視、半是莫名的憐憫,如液體般滴答滑落至疊蓆上後便一路溜至半敞的門口將紙門拉上。

「……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說了…」主君深深地嘆了一大口氣,抬手讓心魔從疊蓆回到她身上,接著起身走向他。

「我愛著你的,岩融。」

柔和的金光在主君眼裡慢慢暈開,彷彿綻放在夜裡的兩簇燈花;她在他面前半跪,手指搭上他的手腕,然後從邊緣將手慢慢探進了岩融的手套裡。

「不管要我說多少次、不論你想聽多少次,我的答案永遠都是愛你--但你剛剛那是怎麼回事?」主君平淡得更接近冷淡的聲音開始變色,那是涵蓋了激烈卻平穩、如詩如歌般的旋律,溫柔得要滴水的語調。「這就是你為什麼這陣子都不搭理我的原因嗎?我有那麼不明顯嗎?從以前開始到現在、我一直在看著的,不就是你嗎?」

主君的手在手套裡與岩融的十指交握,不時輕輕摩娑、略帶暗示的交纏,隨後就著這個姿勢,將手套從岩融手上取下,戴在自己手上。

「我呢,對這件事情有點生氣,因為這樣我們到底白白浪費了多少時間啊……所以我要這麼做了…」

戴上手套的主君逐一脫下自己的衣服,僅留下略顯寬鬆的黑色手套在左右兩手,姿態清麗而性感。

「我對你的感情到底有多認真…請不要有所保留,在今晚好好地用我的身體去感受吧。」*


* 這種台詞真的沒有問題嗎冏!!!!!!這台詞是不是對錯人了冏!!!!!!


7. R15 or R18?

(請上PIX)


8.

兩隻差異懸殊的手重疊在一起,一指勾著一指,在琴弦上慢吞吞地挑抹,留下不連續的音節。

「這樣…可以嗎?」

「嗯!」

大概是心結打開了,折騰一晚後岩融難得不顧主君動彈不了,硬是將人拉起要她陪著彈奏那日拾獲的琴;她本想以不善樂理來婉拒,但對方興致勃勃的樣子讓她留意了下,改而點頭配合。

結果就是大半夜彈著不成曲調的琴。

原來是打著這種主意啊…她倒沒料到性格豪快的大薙刀會有這麼含蓄的浪漫情懷*,忍不住暗嘆了下自己的粗心…

將全身重量都放在身後的岩融懷裡,主君任由對方操控著她的雙手,消除了連日的緊繃跟被大幅消耗體力、還有再安心不過的懷抱間她恍惚想起岩融那天拾獲的背影。

她想起那天出門是她最難得、笑得最無憂的時候,岩融…應該是希望能讓她多笑一點,希望能讓她開心,所以……當她發覺江雪左文字的不適而離開他的身邊,反而是辜負了他一片好意吧?所以才會發怒…

可是…

不,不管怎麼說…

「…岩融…」不管她有什麼理由,沒能第一時間理解到愛刀的用心,怎麼說都不行。「對不起…我…那天並不是故意…」

「我知道。」出乎預料的回答落在耳邊,岩融以非常溫柔的力道摟著她低語。

「…我…在愛著你之前,必須先是一個『審神者』…所以…」不管有多喜歡,她也不能只看著特定某一把刀。

「我知道…」

「……對不、咦?!」

就當主君思索著如何接話的同時,身後的薙刀仗著體型跟力氣,忽然把她整個人硬是轉到自己面前來。

也許是作為戀人的緣故,也許是曾經狩獵九百九十九把刀、並在最後沐浴於鮮血中的經驗,岩融注意到主君在惶恐不安的時候體溫會逐步變冷,有時甚至會連帶著把心都一起封閉起來…

「沒事…不要怕。」若說在此之前他有什麼不快或疑惑的話,今晚的一切跟懷中的主君都已經將那些都帶走了,他已釋懷;岩融這麼跟主君說著,並用自己的體溫跟身體溫暖她。

「作為妳的近侍刀,我也必須如此。」

在這一夜前,岩融曾認為只要自己持刀揮舞、陪著她、守護她、對她笑便已足夠,但現在他才理解到:就像主君在選擇成為『審神者』並真正在前往『審神者』的路上逐漸成長的同時,作為『近侍刀』的他也會遭遇與她相似的處境跟困難…而他也必須隨之改變跟成長,步上『近侍刀』的道路*。

『審神者』跟『近侍刀』是命運共同體,不可能只有一方前進而另一方停留原地。

這次吵架(?)就足以證實了這點,他做得仍舊太少,少到主君可能隱約察覺到這點、卻寵著不讓他去做任何改變,而是去依賴了其他刀…

想到這裡,岩融就把主君摟得更緊。

「就像妳首先必須是一個『審神者』那樣,我也必須先是『近侍刀』才行啊…」

「…不、不用的,岩融你已經…」

已經做得夠多了,主君本是想這樣說,但岩融卻用手把後面的話給堵上。

「--我可是跟隨武藏坊弁慶、狩獵九百九十九把刀的薙刀岩融,就見識一下我的力量吧!」

如果現在就在這裡明說,依照主君的性子大概沒辦法相信,就正因為這樣,只有真正陪著她並走到最後一刻…才能讓她真心相信。

漫長的旅途啊,岩融這麼想著笑了。



* 其實這裡真的是誤會了:岩融當初撈到琴只是覺得主君拿著應該好看(氣質合適的意思),壓根沒想到彈琴說愛之招(噴)而主君則是情人眼裡出西施(?)所以把岩融的智商往上加成了(??)


* 對我常常寫著寫著莫名覺得有股『我是不是把岩融的智商往上拉了』的感覺(但我喜歡嘛Orz


* 很私心且跟內文無關的個人感想:有點難以去說明這種感覺……就像主君在『審神者』這條路上成長的同時,被選擇的愛刀也會在『近侍刀』這條路上面臨取捨;而那些取捨可能是必須學會放棄什麼跟接受什麼,也可能是必須要放下一些自己的原則、為了『審神者』而讓自己變得更像一個稱職的『近侍刀』……在這點上,主君在內心深處是非常不想讓有如夏日陽光般的岩融去面臨這些改變跟拘束,如果可以的話,她會希望岩融永遠保持現在這樣就好,因為她已經從岩融那裏得到最重要的感情,所以更捨不得他去做這些…

但本篇裡岩融的答案是不,他會接受這個挑戰,哪怕會稍微改變他自己,他也會去做……我想換作是其他刀男應該也會選擇去接受。

正因為兩人扶持而行,所以才會有所成長跟改變,甚至影響周圍;我是這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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