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ghtroom@忙工作

低調的夜班人士,沒更新大概就是在忙工作或恢復HP/MP(休息)中。
本命是岩融,刀劍創作沼ing

 

審神者與蜻蛉切的故事 中篇

* 又是網測給的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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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我寫了前篇後,網測裡蜻蛉切給的回應非常有--梗(應該是錯覺),所以我決定把審神者送給他了(審神者表示錯愕)

* 角色OOC注意

* 審神者依然性別不明,故沒有第三人稱(她/他)



1.

在那之後過了一段日子。

「主,能否叨擾一下。」

早察覺到腳步聲的審神者只來得及把自己藏到屏風後面,想用換衣服的藉口不露面,順便再以遠征出行時間快到的名義讓對方自動離開。

「在下有件事情需要與您詳談。」

「急嗎?如果不急的話,你讓長谷部晚點向我說明也行…」

即使不探出頭也能想像得到,個頭高大的蜻蛉切此刻肯定面容嚴肅,目光如炬;即使想裝傻也蒙混不過去了,審神者自己也知道蜻蛉切為何而來。

因為審神者的真面目,在沒有露面的情況下,被蜻蛉切說中了。

雖然那或許在其他刀聽來只是一時戲言,不會有誰留意;但審神者很介意,介意到甚至想過各種方法去改變容貌或在臉上下咒…可如果這時候做出這種反應,無疑就是給了答案。

所以只好逃了。

審神者以巧妙且隱匿的方式操作著遠征跟出陣的人員配置,算準了蜻蛉切不在本丸或不會在某些特定的地方與審神者碰面,適時地像往常一樣與大家生活。

蜻蛉切一開始有些微妙的疑惑,隨著時間過去,大概是從哪個審神者遺漏的部分猜到片段,所以才會直接在今天正面詢問……能夠憑空猜中長相的刀(槍),審神者壓根就沒打算要躲一輩子,最開始只是給自己一段時間過度一下恐懼感罷了……

「在下了解了,那麼雖然有些失態,在下就在這裡與您詳談。」

喂,兵臨城下外加把逃生門給堵了啊;審神者瞬間嘴角一凹,繼續藏在屏風後面不吭不語。

「近來出陣及遠征、或是日常份內瑣事…在下是否有哪裡執行不妥?」

「沒有…你做得很好…」

「若真如此,為何您不露面呢?」

「……」

「在下一開始並不敢猜疑,但若是放任此事繼續下去,只怕最後會引來其他同伴的猜忌,對士氣的影響也更不在話下,故恕在下斗膽、」

「……對不起拜託你不要說了是我不對對不起是我在躲你不要再繼續說下去了!」

審神者的良心受到一萬點攻擊,終於忍不住在屏風後面爆發;蜻蛉切發出了小小的氣聲,審神者猜他應該是笑了,因為之後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放鬆。

「您是一位溫柔善良的主,以自己的方式包容跟理解我們,就連近日前來參陣的村正也一視同仁…正因為如此,所以在下更不能理解,為何您要迴避在下…」

蜻蛉切苦笑。

「…那日戲談,若招您不悅,在下願以己身立誓,絕不、」

「不要說了!我受夠了!不要發誓!動不動就用你的忠誠跟性命來壓我你幾個意思啊!」審神者自認不是什麼聖人或惡役性格,但被正氣凜然得超魔性的蜻蛉切一說,搞得審神者都覺得自己犯了什麼滔天大罪。

「那麼您現在願意露面了嗎?」

「……」審神者啞言,沉默了會後將頭倚在屏風上。「當初我接任成為『審神者』的時候,條件有三,一是真名、二是面容、三是誓言及許願。」

應該說,如果還想以普通人類的身分過完一生,最低限度就是這三道鎖。

「…所以被你說中的時候,我真的怕了…」審神者說。「我第一次知道為什麼會是這三個條件,對不起我不是什麼厲害的人、我就只是想好好地當個『審神者』就好…」

當解釋混進了情感之後,言語跟字彙的組織跟表達就會變得相當零碎;審神者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可是心裡有個地方一直很清楚……那就是蜻蛉切一定會仔細且認真地聽完這些連審神者都不能理解的話語。

因為是蜻蛉切。

意識到這點的審神者這才發現自己將對方放在心裡有多深、有多信任……所以才有多恐懼。

「……主,有件事情,或許不合時宜,但在下想現在向您稟報。」

「請…說?」

「在下希望您能再更信任『蜻蛉切』。」

這下審神者真的忍不住了,一探頭,發現蜻蛉切端正而嚴肅地跪在入房處,雙手按席,傾身低頭。


2.

一屋子的刀直盯著把自己埋進山姥切國廣披風底下的審神者。

「……然後呢?」

嚼著洋芋片的大和守安定好奇問。

「我趁他長篇大論的時候爬窗逃走了。」

「為什麼要逃走啊!!這活脫脫不就是即將告白的前兆嗎?」旁邊聽得一臉出神的加州清光忍不住吐槽,他本來很期待後面是告白成功而非狗急跳牆。

「咦?那算要告白了嗎?」

「這個嘛…」這種時候就能看出平時做刀(做人?)的刀品(人品?),即使只有數次的共同出戰經驗,蜂須賀虎徹也不得不認真評論。「那的確不能算是情愛之類的表白…但如果對象是蜻蛉切的話,這種以忠義為重的說詞很有他的風格。」

「世人常言男女之情與君臣之道其實相去不遠,這麼一想的話不就很風雅嗎?」歌仙兼定一如以往地笑談。「君以禮相待,而臣子將其視為心腹*;能夠用這麼含蓄的方式來借喻傳情,也是高招啊…」

「…不、咱聽不出他有那種意思啊…」

丈二金剛摸不著腦袋的陸奧守吉行對歌仙的話一臉迷茫,不過很快就改而鼓勵審神者不要多想,他總能勸人(刀?)往好的方面去思考。

「……我真正擔心的…不是這件事情…」

渾然不覺自己快把初期刀的披風給捲到撐破的審神者小小聲地說。

「身為審神者,是不能只看著一把刀的。」


* 忘了是出自孟子還是孔子,但男女之情的相關性是我口胡的XD


3.

這個審神者很聰明,千子村正想。

既能毫無保留地關心他們,又能在好感即將突破到某種程度的當下及時打停;大概是出於生物本能的判斷,所以到目前為止都沒有一把刀察覺到那些打停的關聯性。

除了以外。

就算盡可能地迴避了,只要仍存於世間,感情就會有所累積;就算審神者本能地避開了大部分的刀…審神者的所作所為依然會被某一把刀全數看在眼裡…

審神者所迴避掉的『那個』,將會全數都累積在某一把刀上…比方說、某個同是村正家族的成員……


4.(歷史捏造有)

在躲避的途中,審神者正好與千子村正撞個正著;跟驚慌失措的審神者相比,千子村正的態度顯得相當溫和。

「呼呼呼呼…不用那麼著急,我不會告訴蜻蛉切你在哪裡的唷…」然後他扶著審神者肩膀的手,沒有放開。「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被誰傷害過呢?」

審神者的呼吸一滯。

「父母嗎?抑或朋友?還是說…戀人呢?」

審神者的體溫在他手中開始驟降,千子村正眼眉一挑,竟是與大太刀次郎不相上下的妖媚風情。

「居然都有嗎?呼呼呼呼…那就難怪了…」感受到手掌底下的肢體僵硬,千子村正語氣極為溫柔地說道。「請不用擔心為何我會知道,畢竟我是那個被稱為『妖刀』的村正啊…」

『妖刀村正』的傳說多不勝數,人們說持有者被其操縱,君臣、朋友、妻子…皆喪命於刀下*;明明沒有人可以正確且清楚地明說為何村正是妖刀,每個人卻對傳說投以異常的畏懼及狂熱、如癡如狂地流傳著…

不要…審神者無聲吶喊。

「如果你害怕再被傷害、再也不想被傷害,那麼要不要考慮我呢?」

救我……審神者猶如籠中之鳥般徒勞無功地在內心尖叫。

「我不會對你做出刀刃相向的事情來,對你來說應該是最安全不過的對象了吧…」

…蜻蛉切!


* 出自維基百科裡面關於村正的一些小故事,被我拿來亂掰,不要信


5.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為了拉開千子村正與審神者之間的距離而扔擲出現的槍刃,的確憑空劃破了千子村正的衣領;這就是,因曾有蜻蜓停留在槍刃而被其鋒利分成兩半的、天下三名槍之一……蜻蛉切。

審神者下一秒靠在某個巨大灼熱的懷中。

「不要接近主!」

「呼呼呼呼…居然真的動手了,明明就只是開個玩笑啊…」手指漫不經心地勾著破開的布料邊緣,千子村正說。

「這豈可是玩笑!讓主人醜態百出、這種程度…」

慢了一拍才意識到兩把刀似乎快要私鬥起來,審神者趕緊伸手拍著蜻蛉切環住自己的手示意打停;然而怒火攻心的蜻蛉切並沒有察覺到,他的力道過大,反倒讓審神者像條被掛在曬衣桿上的毛巾般--被晾著。

千子村正目擊到這一幕後大笑起來,這也才讓蜻蛉切稍微清醒過來地發現審神者的動作,進而鬆開力道及防備。

「呼呼…嗯、也是…我都快忘了蜻蛉切是這麼開不起玩笑的個性,看到好東西呢…那麼逃跑遊戲就在此結束吧。」

等被點醒現況的兩人(一人一刀?)理解到整件事情是怎麼回事後,千子村正早已一臉可惜地要去換件衣服而離開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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