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ghtroom@12/19前專心工作跟進修

低調的夜班人士,沒更新大概就是在忙工作或恢復HP/MP(休息)中。
本命是岩融,刀劍創作沼ing

 

審神者與蜻蛉切的故事 後篇

前篇  中篇

* 這個審神者沒有性別,故沒有第三人稱(他/她)

* 人物OOC注意

* 10.有自家另一個審神者出場(20170509補)

* 本來是寫散心用的,寫到最後都不散心了冏

* 因為一直叫散心用小短文或是練習用小短文都超奇怪的...所以改名...然而我真的真的真的沒有取名的天分Orz


(以下正文)


6. 這一段開始蜻蛉切徹底OOC了 Orz

回房的路上很安靜:審神者不逃了,蜻蛉切也沒有多問什麼。

但就是因為這樣才更坐立難安,尤其是護送的刀(槍?)盡職守禮地在審神者房前自動止步、傾身道安後,審神者的罪惡感著實上升到此生前所未聞的境界。

對方站的那個位置居然還是事發那天的同一個位置,審神者更鬱悶了,自暴自棄地招手讓蜻蛉切進房坐下。

千子村正的話聽到哪個部分?不、事到如今問這個也沒用…

為什麼要說更信任『蜻蛉切』這種話?在蜻蛉切真的猜中長相前,審神者對自己的處事待人(刀?)還是有一定程度的自信,絕對不是那種處處提防的小心翼翼……審神者自己也懶啊…

…蜻蛉切不生氣嗎?

審神者想了很久,想來想去還是當初那句:「……我還是覺得…身為審神者,是不能只看著一把刀的。」

「在下了解了,但也有一事相求。」蜻蛉切在得到審神者的同意後繼續說下去。「在下當初的問題是『信任』,而您今日給的回答如此…加上主先前曾提及的三份條件,故容在下大膽推測…」

回答是『不能只看著一把刀』。

反過來說,這句話是否代表審神者其實是有『想要只看著特定一把刀』的意思?

「蜻蛉、」

「安靜點聽完!」

這種時候用真劍必殺是犯規啊!氣場被徹底壓下去的審神者僵在原地,皺著臉乖乖聽下去。其實這時候的審神者還沒有察覺,自己的反應已經給了足夠的證據去證明蜻蛉切的推論。

回答如果是『不能』的話,那麼『能』的條件是什麼?

「……我不回答這個問題…」

「主,在下之前也說過這對士氣的影響…」

「我不能回答這個…」

「您不能就這樣、」

「我不躲你就是了,其他刀的話…」

「到底有什麼事情是那麼無法明言、比起我們奉上所有的一切為您效忠還不及嗎!」

審神者一個咬牙。

「難道我要求你們去改變就是可以被接受的事情嗎!」審神者一股作氣地站起來朝蜻蛉切發飆。「難道我無視你的意見、命你去做我要求的事情,這樣就是可以的嗎!這是不行的吧!我不想這樣做!」

「…在下的前主、本多忠勝大人,因晚年身體日漸乏力,於是將在下截短以便持續使用*。」那對金眸的主人以極為嚴謹認真的態度訴說自己的過往,用詞過於簡單而內容卻怵目驚心,將審神者孩子氣的怒火跟拙劣的小心思不留餘地殲滅在寂靜中。

「現在,請您冷靜,並坐下來。」

審神者再也沒有說話,蜻蛉切以人形之身被活活砍去雙腳*的想像畫面仍在腦海中打轉。

身為物品(刀(槍?),本來就是要配合使用者、任意為人所用,若反其道而行,得不償失;蜻蛉切甚至說起了本多家在經濟拮据下不得已將現世的自己賣出一事*,他對此毫無怨言,如同他的前主…貫徹始終的忠心、忠厚,並且……

高潔得叫人自慚形穢,一比較起來審神者這種顧忌私慾而不坦率的躲躲藏藏簡直小兒科,審神者某一個內心小角落忍不住想:這家伙要是真人就可以去選十大傑出青年了,金氏世界記錄級的那種。

審神者第二個在想的是:明明被猜到長相就怕得要死、躲得跟鬼似的,為什麼自己還是會忍不住想要只看著這把刀(槍?)呢?


*  我一直印象中有被截短的故事,但是爬了幾天網頁都沒找到還在想是不是我記錯,結果後來在百度找到了Orz 參考來源

* 同樣是有印象在哪看過,但找不到網頁Orz 參考來源

*  一個題外話……小時候紅舞鞋這個童話讓我產生了很大的心理陰影,買東西全力跳過紅色,絕對不買紅色!直到最近這一兩年才稍微釋懷(可是我還是不敢買紅色的鞋子)


7.

審神者侃侃而談。

「我想要選一把刀,從這個本丸裡面,選出一個……可以暫時代替我的刀。」

不管是人類抑或動物,所有的團體之中,都會有所謂的首領;那代表了權力跟資源、絕對支配跟絕對服從。

那代表了長期…甚至是永遠…毫無阻隔地獲得審神者的靈力、共享所有的秘密跟知識*,與審神者共度一生的『近侍刀』。

「本丸裡的刀都很好,真的、我接任這份工作的時候沒有想過…我從來沒有想過會是這麼好的人、跟你們比起來,我(人類)簡直糟透了啊…」

所有的刀都有各自的優點跟長處,使得挑選條件不得不嚴苛些;可適用任何戰況、性格、靈力適合度……蜻蛉切一開始雖然有在入選範圍內,但審神者本人當時並沒有特別想要選他。

「因為『近侍刀』可以涉及審神者的權限…所以…如果可以的話,其實我誰都不想選。」

這說不定也是審神者迴避的原因,除了怕在無意間被得知了真名或得知相貌,甚至是…

「我本來…放棄了,我忘記我以前的願望是什麼…直到最近…」

應該是一個意外,審神者有意的迴避跟無意的溫柔…其深藏於下的真心跟真意,居然讓天下三名槍之一的蜻蛉切無心透視,所以才能窺見真貌。

「…驍勇善戰、認真,最重要的是…」

直到最後都盡忠職守,這樣的誠摯。

曾經嚮往並想要成為那樣的人。

「所以我選擇你。」然後又像是不太好意思似的,審神者縮起腦袋。「雖然我還有點怕啦…因為…雖然我交過男朋友也交過女朋友,不過這麼赤裸裸的坦白…還是第一次呢……」


* 寫的時候一直想起獵人舊版動畫裡面的酷拉皮卡,大概是去應徵保鑣、在大宅院接受面試的那一段吧



8.

「你看著主的時候,是不是想起了誰?」

千子村正無聲無息地從旁冒出,朝剛結束農活、正在休息的蜻蛉切搭話。

就像審神者看著他的時候,想起了曾經放棄且遺忘的願望,決定重新來過;當蜻蛉切看著年輕的人主(審神者)時……他想起了前主之子、本多忠朝。

那個年輕的人子嚮往父親的英勇,卻慘敗於沙場上*;即便當時的蜻蛉切尚未成形,卻依然保有那時候的模糊記憶…以及遺憾…

「這不是你的錯,當時你已使出全力去輔佐他了不是嗎?」

他們的職責是守護歷史不使其改變,然而在面對與歷史(自己的過去)相似之景時,總會感到無所適從的無力跟迷惘。

但是,如果對蜻蛉切來說那是一個遺憾的話,那麼現在在這個同樣年輕的人主(審神者)面前…是否就代表了他被允許有第二次的機會?不是想要重複一次同樣的結局,而是記取前一次的錯誤,希望能守護人主(審神者)直到最後…

「呼呼呼呼…跟當時並不一樣哦,這次…還有同為村正家族的我在…」千子村正一如以往,以不甚正經的姿勢搭上他的肩膀。

「還有他們在哦。」

順著視線,披著白布、紅色內番服的山姥切提著空籃子朝正與厚藤四郎採收作物的審神者那走去。

廚房那方傳來明石國行懶洋洋的聲音。

遠征隊伍正自遠方歸來。


參考來源


9.

「你願意成為我的近侍刀嗎?」

「是,在下會肩負職責到底!」

重拾希望、彌補過去的遺憾…那是所有的刀與所有的主(審神者)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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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寫完了我要去睡覺Orz

明天補私心番外

順便講講這個審跟蜻蛉切的後話,審遇事就逃跑的症狀其實病得很重,加上性格很懶,所以最後反而是把蜻蛉切養出了個『越來越知道要怎麼防止審逃跑』的習慣(笑)




10. 私心番外(我只是想讓自己家的兩個審交流一下:P)

『…你最後還是選了他啊…』未經打磨的水晶在裝滿清水的黑盤底部不時閃動光芒,像是某種傳聲裝置,隔著水波送來溫軟的女聲。

「是啊,逃到最後乾脆把自己送上門…早知道這樣我幹嘛逃啊我傻我笨…」

審神者渾身沒骨頭地攤在桌前唉聲嘆氣,而水鏡那方的女性彷彿查覺到些什麼,細聲安慰幾句。

『其實蜻蛉切也是很好的人選…我的本丸裡的『蜻蛉切』…雖然我很少與他交談,但我可以從他的話語跟舉動中感覺到他的為人,非常值得信賴,可以讓人放心把背後交給他…』

他們是在無意之間藉由水鏡而聯繫起來的,用現世的話來講,說不定就像是古早時期的筆友或電話之友吧。

水鏡這種法術只有傳聲功效,輸送範圍不大,也沒辦法跨過時空,他們最初花了一點時間確認彼此應該都是審神者,可能不在同一地點,卻幸運地身處同一時代,之後有事沒事就會閒聊幾句;奇怪的是,面對自家刀劍怎麼樣都無法說出口的話,在只有聲音的鏡友(笑)面前,就能坦率地說出口。

真的只是安慰話,但無形之中聽起來就好像是某個本丸裡的某個審神者居然不信任這麼可靠成熟英勇威武(以下省略三千字)的蜻蛉切;審神者一方面覺得自己是罪該萬死,一方面又覺得這日子沒法像過去那樣悠閒自在的過了。

可是啊。

「…我又不是因為不信任所以才逃走的…」審神者孩子氣的嘟嚷著。「…就算不說『近侍刀』可以共享靈力跟知識這點…如果我選了一把比較特別的刀的話,對其他刀來說不就不公平了?」

『據我所知,大部分的審神者都是選自己喜歡的。』

畢竟要長期相處,所以個人喜好就很重要。

「……我是挺欣賞蜻蛉切的。」審神者爬坐起來,單手支額地說著。「他為人認真老實,盡本分、守禮、忠心,最重要的是,沒有人會討厭他,客觀來說我覺得就算我不講這些…他在任何人或任何刀的眼中都是無懈可擊,非常完美。」

『才上任不到一天你就先誇起來了你…』

「沒關係,反正是我自己選的,我喜歡他就好。」

鏡友忍不住對審神者的發言一陣啞然失笑,但隨後也像是想起什麼,有感而發。

『…我也曾經、是這樣的吧…在愛著他之前,我必須、先是一個審神者,然後…才是愛著他的一個女人。』水鏡那頭的女聲忽然悠悠一嘆。

『不是我信任他…不,我非常相信他,甚至到了我覺得我可以很輕易地把自己的生命都交付在他手裡的程度。只是…我依然對自己沒有什麼自信,所以不敢告訴他這些話…如果有一天、我能變得比現在更堅強勇敢,說不定就能跟他說了…』

「……能夠被妳這樣愛著的刀一定非常了不起。」即使素未謀面,審神者都要為鏡友深藏在言語底下的炙熱情感而感到面紅耳赤,忍不住八卦問下到底是哪把刀。

『那個…就是……岩、岩融…』

審神者詫異得馬上膝蓋撞桌,幾乎是同一時間,自己的吃痛聲與水鏡那邊傳來的驚呼合一。

『岩融?!等…你怎麼…』

『主上…妳…』

很快就從接連的話語聽出狀況的審神者下一秒就是一手摀著膝蓋,一手把水鏡的傳聲法陣給關掉。

非禮勿聽,審神者這麼想,卻不由得對遠方的朋友與她的『近侍刀』之間的強烈情感,感到些許羨慕。

「…要是我也能這麼對蜻蛉切,說不定也不錯吧…」

審神者伸伸懶腰,轉身打算做就寢的鋪床準備,不料一回頭就看到那新上任的近侍刀面紅耳赤地立在原地發楞。

審神者腦中迅速倒帶,認真老實盡本分守禮忠心無懈可擊非常完美…

近侍刀那個表情分明是什麼都聽到了。

我喜歡他就好,意識到自己之前說了什麼的審神者跟著臉紅起來。


(完)


其實我還沒摸到這一對要怎麼談戀愛,就,先這樣吧Or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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